“可以开棺验尸,但必须将棺材抬到这儿来验。
说完看向刘丰,威胁道:“还得保证棺木完整,你若是敢动手脚,毁我清白,我定要让整个寨子陪葬。”
刘丰连忙点头,转身带着几个山贼朝入口走去。
却被拦住了。
守着入口的几个黑色长棉衣山贼指着刘丰道:
“只准你一人去!”
刘丰有些为难地道:“可我一个人也挖不了墓。”
那黑棉衣山贼冷声道:“放心,我们的人会帮忙的。”
裴肃看了眼崔九:“跟着去,得保证是李彪的棺材。”
崔九看了眼崔良和大马,见这两人点头,他这才转身朝入口走去。
知道他和神探是一伙的,入口处守卫的黑棉衣山贼竟然未阻拦他,准他和刘丰一起走。
等待的过程,乔自严一动不动地坐在石椅上,盯着众人,一言不发。
裴肃也未说话,只是看了眼大笼子,又瞟了眼大马。
低声问道:“你家公子怎么啦,受伤了?还是中药了?”
大马轻叹一口气,压着嗓子低声道:
“中药了。”
他抬头看向大笼子正上方的洞穴顶,道:
“当时公子和崔管家在上面。那里空间不大,门关闭着。我听到动静,和崔三他们冲进去,只见里头呛人的浓烟。却不见公子他们。那里只有一张门,公子他们不可能凭空消失。我们到处找暗道,后来才发现,地板有机关,可以伸缩打开。打开后,我们就看到了烟的毒,全身无力。我们正要跳下去救公子,这姓乔的举着火把威胁我们。我们怕伤了公子,不敢轻易妄动。于是从这入口处绕进来,听他骂了许久,才大概了解一些情况。公子让我去找你。然后,我遇到了崔四”
裴肃:“”
机关、浓烟、大铁笼子、火药
难怪乔自严说自已善制奇技淫巧,果然不假啊!
是个人才啊!
又看了眼头顶。
大马道:“机关已关,看不到洞口了。”
裴肃想问他,崔子衿是怎么混进山贼,怎么又和山贼头目混一起,然后一起落入机关,被困的?
他这穿越过来才几天啊!就遇到这么多案子。
不过,这不是他的问题。
现在可以完全确定,都是崔子衿的问题。
三个案子都和这厮有关系。
而他,只是被牵连的无辜人士。
而且,这一次更惨。
一不小心,只怕要被炸死在这儿。
一想到这个,裴肃就气,恨不得掐死崔子衿。
个丧门星!
可心中再有怨气,他也知道,此时不是计较这些事的时候。
如今最重要的是安抚住乔自严。
最重要的是活命。
裴肃看了眼乔自严。
这厮看着挺瘦弱的,可举着火把这么长时间,手竟然还这么稳,不像是体弱啊!
当然了,手稳,不体弱最好。
就怕这厮体弱手不稳,然后火把突然掉在地上,然后,他们这么多人都被炸成渣。
感觉笼子那边一直有道目光看着自已,裴肃转头看去,才发现,不是一道,而是两道。
一道是崔子衿,一道是林森。
崔子衿看向他的目光平静,而林森,看向他的目光中带着疑惑,带着阴沉。
裴肃问大马:“那林森也是从京城来的?”
大马摇头:“小的不知道。”
裴肃冷哼一声。
骗鬼呢!
你不是崔子衿的马夫吗?
马夫不就是他那个世界的司机吗?
给领导开车的司机,其实就是心腹,领导什么事,司机能不知道?
崔子衿既然和林森是认识的,大马竟然还睁眼说瞎话不知道?
简直要笑死!
不过,算了,崔子衿的事他也不想知道,他只想活命。
裴肃不再看大笼子,而是看向乔自严,就怕这厮体弱手软,拿不住火把,然后,他们这么多人全完蛋。
可乔自严没有,手稳得很。
甚至还十分淡定地换了根新的火把。
不到半个时辰,崔九刘丰他们就回来了,抬着一口棺材进了洞穴,在裴肃的指挥下,摆在洞穴的中间位置。
裴肃拖着镣铐,绕着棺材走了几圈。
棺材还带着泥,看泥的湿度,不像新泥但也不是陈年旧泥,倒是符合刘丰说的几个月。
至于是不是三个月,他缺乏现代各种高科技设备,无法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