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姨娘给孙大公子作妾,还是孙二公子使的手段。
孙大公子有钱,却脾气暴躁。
孙二公子无钱,但会哄女人。
兰姨娘更喜欢孙二公子。
孙二公子承诺兰姨娘,只要孙大公子死了,他拿到孙家的财物,就会给兰姨娘大笔的钱。于是,在孙二公子找兰姨娘借银子时,她几乎倾囊相授。
孙二公子又信誓旦旦,等孙大公子死后,会帮兰姨娘改头换面,纳入自已房里。
孙二公子引诱孙三公子小厮书砚赌博,欠下债务,拿捏书砚。
还债的日子越来越近,可临近腊月,孙大公子一直在外头忙着收账,都没回孙家,就更加没去兰姨娘院里了,孙二公子着急得厉害。
前日,得知崔子衿要来叶县,借宿孙家。
孙二公子便知,孙家必定要宴请崔子衿。
作为长房长子,孙大公子必定要回来,必定要出席宴席。
孙二公子便知机会来了。
于是逼迫孙三公子小厮书砚偷窃孙三公子的匕首。
孙二公子给兰姨娘蒙汗药,两人商议如何杀人,如何伪造现场。
兰姨娘将蒙汗药下在醒酒汤里,将其喂给半夜渴醒的孙大公子。
等孙大公子昏迷,兰姨娘开院门放孙二公子进来。
两人给孙大公子穿上外衫,拖到堂屋,制造在堂屋会客的假象。
因孙二公子双手受伤疼痛,于是让兰姨娘杀人。
可关键时刻,兰姨娘不敢动手,最后,孙二公子只得亲自动手。
之后,按商量好的,用棍子砸兰姨娘的头。
之后,孙二公子带着棍子离开。
兰姨娘留下收拾现场,快天亮时才倒在卧房门口装晕倒。
第二日早上,婢女回了院子,发现孙大公子死亡,兰姨娘昏倒在卧房门口。
等兰姨娘醒来,指控是孙三公子杀害的孙大公子,将孙大公子之死嫁祸给孙三公子
至于查案审案过程
蔡知县雷厉风行,带人抓了赌坊老板。
捕头在当铺果然找到了崔子衿送给孙三公子的金樽,当铺掌柜指认书砚。
捕头在书砚一亲戚家抓到书砚。
赌坊老板和书砚皆指证孙二公子。
兰姨娘开始时拒不承认,被打后,这才供出孙二公子。
面对铁证如山,孙二公子兰姨娘供认不讳,签字画押。
蔡知县派来的衙役将案情详细告知,崔良听得嘴角直抽抽,盯着裴肃,眼睛亮晶晶的。
才一个上午就破了案,厉害!
崔子衿倒是冷静,俊脸没什么表情,只低头喝茶。
因为他在上午裴肃勘查现场时已经震惊过了。
听完衙役对案件审理的描述,裴肃点了点头。
忍不住对蔡景点赞。
蔡景是个厉害的知县,至少在审案上是个厉害的。
等蔡知县的人走了,裴肃看向崔子衿,目光灼灼。
崔大人,现在案子也结了,你同窗也摆脱了嫌疑,该兑换承诺了吧?
崔子衿倒没赖账,真的给了裴肃五十两。
五个十两的银锭。
还算言而有信。
裴肃喜滋滋地收好银锭,然后和崔子衿说了借人的事。
崔子衿仍然守信,答应借人,却只给了崔九一人。
孙家出事,孙大公子死了,孙家大房老爷老夫人双双病倒,孙二公子是凶手,关在大牢里。
孙家要办丧事,孙三公子悲痛欲绝,而且,他一个不事生产的读书人,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崔子衿暂时不走了,派管家崔德帮孙家操办丧事,而他自已则要去陪孙三公子,开解他。
因为昨夜院子里来了贼人,崔子衿身边需要人保护。所以,只能分给裴肃一个护卫。
裴肃无语了许久,可也只能无奈一声叹息。
一个就一个吧!
总比他一个人面对杀手要强。
晚上,崔子衿带着身边的人去找孙澄了。
客院里,只剩偏房的裴肃、崔九和陈三。
三人吃过饭,熄灯睡觉。
客院里安静下来,只有远处灵堂那边隐隐传来哭声。
没等多久,裴肃崔九睡了过去。
又过了许久,炕上爬起来一个人,先推了推旁边躺着的人,见没动静,这才放了心,下了炕,又去推炕上另一个人,见另一个人也没动静。
这人突然冷笑一声:“呸!什么世家公子,今日还不是要死老子手里?”
这人竟是陈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