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段,子清兄在崔某处。而且,他当时喝醉了。”
孙大夫人反驳道:“崔大人是三弟的同窗好友,自然会为三弟说话。何况,这个时候正是睡眠时,崔大人必定睡了,又怎知三弟未离开呢?至于,喝醉什么的,都是可以装出来的。说不定三弟就是装的,在崔大人熟睡后,偷偷离开,来了这儿,杀了夫君,再返回崔大人院里。”
被反驳指责,崔子衿并不恼,只继续神态高冷地道:
“大夫人说得有理。若是平日里,崔某熟睡,他人离开,崔某自然不知。可昨夜情况特殊。昨夜子时末,崔某院里进了贼人,惊动了护卫。崔某,以及崔某带来的人皆醒了。当时,子清兄就睡在外间的榻上。崔某带来的人皆可作证。之后,护卫担心贼人还会再来,一直守着,守到今早,听到这边院子喊出事。这期间,子清兄一直睡在榻上。至于,子清兄是不是装醉,崔某不做评价。而大夫人不信任崔某,担心崔某包庇子清兄而作伪证,崔某也无话可说。”
说完,抬着下巴,不再看孙大夫人,也不再说话。
一副,反正我说了,你信不信,我不在乎的架势。
他话音一落,蔡知县和孙大夫人皆是一愣。
蔡知县连忙问道:“昨夜崔大公子院子里进了贼人?”
崔子衿不屑说话,他身后的崔亮拱手道:“回大人,是。”
孙家管家也道:“蔡大人,这事确实是真的。当时,家里的护院也惊动了,也去崔大人院里看了看。”
蔡知县连忙问道:“贼人是什么人?有偷了什么东西,伤了人吗?”
崔子衿摆手道:“这和本案无关。”
蔡知县无奈,只能又看向孙家管家,问道:“当时,孙家那护院可在崔大人院里看到孙三公子?”
孙家管家犹豫了一下,才硬着头皮道:“护院并不知道三公子在崔大人院里。他只站在院门口,和崔大人的护卫说了几句话,见没出事,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