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咬死了李顺是崔家人杀的?
接下来,面对张捕头的查问,年轻官差邱林只说自已睡得太死,什么动静都不知道,连柴房后来又进来了人他都不知道,就更加不知道门是不是被李顺堵着,也不知道今早醒来时,李顺是堵着门,还是倒在地上。
听到外头说死了人,他着急忙慌地看守着裴肃,没注意其它的。
柴房最后一个被查问的,也是李家下人。
却说,也隐隐约约听到镣铐声。
意思是,裴肃仍有杀人的可能。
李家褐衣小厮冷笑道:
“说不定是崔家人收买了这犯人,也说不定,他偷偷解了镣铐呢?”
陈三想附和,但不敢,怕得罪崔家人。
杨知州张捕头再次看向裴肃。
裴肃冷笑着道:
“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之人,可没那个本事挣断镣铐。就算能,也会发出巨大的动静。”
众人看他,确实瘦弱。
不说枯瘦如柴,但也好不了多少。
而且,一看就病了,虚得很。
李家褐衣小厮又道:
“你用钥匙打开的镣铐。”
裴肃看向陈三:
“我没有钥匙。钥匙在这位官爷手里,但早被他丢河里了。”
陈三心虚脸红,连忙低下头。
李家褐衣小厮仍不放弃:
“我昨日可是见你们就在崔子衿的马车后,说不定你们早就相识。崔子衿要你杀人,给了你开镣铐的钥匙,如此这般,杀人不就容易了?”
张捕头一问两位押解裴肃的官差,得知前夜他们和崔子衿都在山神庙过夜,而且,崔子衿应该是认识裴肃的。
这下,不止李家褐衣小厮得意不已,就连杨知州张捕头目光都带上了怀疑。
崔家青衣小厮要为自家公子辩解,可被崔子衿按住了。
崔子衿正色道:
“简直是一派胡言。李成业的死跟崔某无关,李顺之死更和崔某无关。”
他贵公子高高在上,根本不屑多做解释。
不过,看向裴肃的目光颇为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