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不过年?少过个年又掉不了肉。等你考个解元回来,你师公就能放你一马了。”
盛铭炜简直欲哭无泪,解元?那是人人都能考的吗?可惜没人理会他的怨念,他也只能继续埋头苦读。
可以说,这个年,除了年三十和初一,盛铭炜都在念书、写文章和被考教中度过的。
至于林逸尘,他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在盛铭炜说的头头是道的时候,冷不丁提几个刁钻问题,眼看着盛铭炜抓耳挠腮、急得满脸通红却答不上来,最后被苏瑾渊骂得头都抬不起,他便心满意足地捋着胡子直乐。
幸好盛铭炜还要回自己家过年,不然任凭夏温娄怎么劝,估计林逸尘都不会跟他走。
但林逸尘只在夏家住了三天,年初二他就待不住了,嚷着“没意思”,他要去苏家。
夏温娄也没强留,亲自把人送了过去。
就在夏温娄要从苏家回去时,迎面撞上来苏家报到的盛铭炜。
只见他眼下乌青一片,眼窝深陷,看上去被摧残的不轻。夏温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很不厚道地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