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两件事没有因果关系。”

    “有，精神财产也要有基本生活自理能力支撑。”

    陈星落夹了一块牛腩，咬下去后不说话了。

    歌放到尾声，最后一个和弦落下，客厅里短暂安静。

    苏晏关掉播放器。

    “难听？”

    陈星落把筷子放到碗上，认真想了想。

    “我不懂音乐。”

    “没让你写乐评。”

    “那你别催。”

    她用纸巾擦了擦嘴，视线落在屏幕上的歌名。

    “暂定。”

    “写邻居的？”

    苏晏把计算机合上。

    “写楼层关系。”

    陈星落笑了。

    “你这解释拿去骗林妙，她会信吗？”

    “她比你好骗一点。”

    “你们做音乐的嘴都这么欠？”

    “分人。”

    陈星落把碗端去厨房，水龙头打开后，她在哗哗水声里开口。

    “比你之前放的那些好听。”

    苏晏正在收拾桌子，闻声看过去。

    她背对着他，低头冲碗，头发用鲨鱼夹随便夹着，露出一截白淅后颈。

    苏晏问。

    “之前那些？”

    “你做饭的时候偶尔会放。”

    陈星落把洗好的碗放进沥水架。

    “旋律是好听，但听完想把窗帘拉上睡觉。”

    苏晏没说话。

    她关掉水，转过身，看着他。

    “你的歌，虽然我不懂，但之前那些，不快乐。”

    苏晏握着抹布的手停在桌沿。

    陈星落以为自己说重了，立刻补了一句。

    “我不是说不好，你别用业内那套标准反驳我，我就是普通听众。”

    苏晏把桌面擦干净。

    “没反驳。”

    “那你干嘛不说话？”

    “在记普通听众反馈。”

    陈星落看着他，半信半疑。

    “真的？”

    “真的。”

    她拎起自己的帽子，走到门口换鞋。

    门打开前，她又回头。

    “你要转发？”

    “看心情。”

    “收费吗？”

    陈星落把口罩拉上去，只露出一双眼。

    “你要是承认那段旋律参考了我，我可以给你友情价。”

    苏晏把橙子袋递给她。

    “橙子拿走，抵价失败。”

    陈星落接过橙子，站在门外哼了一声。

    “抠门。”

    门合上后，苏晏回到客厅，重新打开计算机。

    他把曲名后面的暂定两个字删掉，又把文档复制到新的文档夹。

    文档夹命名为，试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