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调侃的意味。
“陈师姐,以前我还挺佩服你的,能从汉东考到四九城,踏实上进。”
“现在看来,你眼光也不过如此。”
“什么臭鱼烂虾都愿意留在自己的身边啊!”
潘亦如故意你着自己小巧的鼻子,用手在面前扇了扇。
仿佛在驱赶什么难闻的味道。
“当初你为了所谓的前程,毫不犹豫抛弃我师兄,转头抽身走人,半点不念旧情。”
“如今看见我师兄立功受奖、前途光明,你心里后悔了,就纵容你男朋友过来找事,故意恶心我们是吧?”
陈阳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微微颤抖,无从辩驳。
当年的往事,是她一辈子的愧疚和污点,被人当众撕开,难堪又狼狈。
潘亦如眼神锐利,语气愈发犀。
“你为前程弃爱人,他为攀附换对象。”
“你们两个人,一个见利忘义,一个趋炎附势,真的是天造地设、绝配至极。”
“也就你,能看上顾延舟这种满心算计、虚伪自私的小人。”
“也就他,会盯着你的背景步步讨好。”
“一双烂人,凑在一起刚好合适,别出来丢人现眼,祸害社会了。”
此刻的祁同伟,看着眼前这对男女,眼底满是冰冷的失望和不屑。
他淡淡开口,嗓音低沉,带着彻骨的疏离。
“陈阳,我当年真是瞎了眼,才会对你动心,对你付出真心。”
“如今看来,你和顾延舟这种投机取巧的小人搅在一起,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顾延舟又羞又怒,脸面彻底丢尽,想要反驳,却句句理亏,张口无言。
他原本想着借着质问拿捏潘亦如,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到头来却被当众撕破伪装,暴露了自己趋炎附势、自作多情的丑陋嘴脸。
潘亦如最后冷冷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陈阳别在这儿碍眼,带着你的男朋友,赶紧走。”
“以后别再来招惹我们,看着你们两个,让人倒尽胃口。”
“还有,那个什么顾延舟,你给老娘我小心一点。”
“以后在敢过来恶心我,老娘一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哼!”
周围不少食客注意到这边的争执,纷纷侧目观望,窃窃私语。
一道道目光落在陈阳和顾延舟身上,满是探究和戏谑。
陈阳再也撑不住,满脸通红,羞愧难当,眼眶微微泛红。
她不敢再看祁同伟,也不敢对视潘亦如的目光。
只能死死拉住还想争辩的顾延舟,低声哽咽道:“别说了!我们走!”
顾延舟满心憋屈、狼狈不堪,在众人的注视下,再也没有半分停留的底气。
只能硬着头皮,被陈阳拉着,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地快步走出雨清饭堂。
看着两人仓皇逃离的背影,潘亦如轻轻嗤了一声,眼底满是通透和不屑。
祁同伟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底的阴霾渐渐散去。
转头看向身边古灵精怪、敢说敢怼的小师妹,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
“你啊,还是这副睚眦必报、半点不吃亏的性子。”
潘亦如耸耸肩,笑得坦荡又狡黠。
“师兄,对付这种趋炎附势、自作多情的伪君子,没必要留情面。”
“自己心术不正、妄图攀高枝,就该好好受点教训,认清自己的位置。”
窗外夜色渐浓,饭堂内暖意融融。
一场荒唐的闹剧就此落幕。
有些人,机关算尽,到头来,终究是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