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半辈子。
现在,他却站在了这个万众瞩目的名利场最顶端。
闪光灯晃得他眼前直冒金星,但他脑子里,却无比清晰地浮现出一个穿着灰t恤、踩着人字拖的身影。
那个男人,在雨夜里踹开铁门,把一千万现金砸在他面前,撕碎了对赌协议。
“没有对赌,我看中的是你的人。”
那句话,像是一根钢钉,死死扎在马腾的骨血里。
他深吸了一口带着劣质香水味的浑浊空气,眼眶瞬间红得像个烂桃子。
马腾推开面前那些怼到下巴的麦克风,往后退了半步。
他没看台下那些西装革履的投资大鳄,也没看镜头。
“噗通。”
他双膝一弯,在这铺着红毯的最高领奖台上,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全场死寂。
记者的快门声停了,老李手里的平板差点掉在地上。
马腾对着摄像机,额头贴著红毯,深深地磕了一个头。
他再抬起头时,眼泪混合著汗水,在胖脸上冲出两道泥泞的印子。
“恒邦能有今天我马腾能有今天”
他扯著沙哑的破锣嗓子,声嘶力竭地大喊,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
“多亏了我们听晚投资的林董事长!没有他,就绝对没有恒邦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