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西洋彼岸的红木办公桌前,几个西装革履的外籍大班正喷著雪茄烟气,神色嚣张。
“一个在地图上都找不到名字的夏国县城,竟然把我们的镜头对齐算法给撕开了口子?”
万豪资本的首席执行官亨德森在推特上公开发文,把听晚投资称为“一个不自量力的小城草台班子”。
“一个没有杠杆和期权对冲的土鳖投资公司,在我们眼里,不过是待宰的肥羊。”
随着他们的做空声明发出,大批积压在美股和港股高位的融券卖单,像是一场绿色的暴风雨,铺天盖地地砸向了恒邦半导体的关联中概股。
股价在一瞬间出现了死一般的停滞,随后便以一种不讲道理的姿态,断崖式狂坠。
十四美元、十一美元、九美元。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股价就被强行砸落了整整15个点。
而此时,千里之外的魔都。
鼎泰私募总部的操盘室里,空气冷得有些刺骨,中央空调发出的冷风呼呼直吹。
陈总死死盯着大屏幕上那根几乎呈九十度向下的深绿色死线,两只眼珠子里全是血丝。
“陈总!完了!万豪资本这次下了死手!”
首席操盘手老姜连滚带爬地冲进办公室,额头上的大汗顺着眼角一个劲地往下淌。
“他们动用了整整一百亿的做空额度,非要把听晚投资和林爷给生生闷死在里面不可!”
老姜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看大屏幕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随时会吃人的活怪物。
“林峰你这回还能创造奇迹吗?那可是华尔街的顶级大鲨鱼啊!”
陈总一巴掌重重地拍在红木桌上,震得茶杯盖子当啷乱响,手心全是黏乎乎的冷汗。
而在清河老街的岁月书店里,穿堂风吹拂著翠绿的绿萝叶子,说不出的安宁。
林峰正懒洋洋地瘫在靠门的那张老藤椅上,手里拿着一小块香喷喷的牛肉干,在空中晃来晃去。
大黑狗趴在脚边,肚皮贴著温热的青石板,发出舒服的哼哧声。
苏清月正端著一盘刚切好的秋梨走了出来,清甜的果香瞬间冲淡了书店里的旧纸张霉味。
由于走得有些急,她脚下的绣花鞋在潮湿的青石板上滑了一下,身子有些不稳地歪了歪。
林峰眼疾手快,从藤椅上一探身子,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温热的娇躯扶稳。
“哎呀,这石板地刚泼了水,滑溜溜的,差点摔个大马趴。”
苏清月拍了拍有些起伏的胸口,俏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红苹果,有些不好意思地白了林峰一眼。
“慢点折腾,跟个刚学会走路的小企鹅似的,大老板有的是钱,不用你干重体力活。”
林峰笑着把一粒红枣塞进自己嘴里,嚼得香甜,顺手捏了捏她白皙的手指。
“贫嘴,外面那些拿自拍杆的人还在乱叫,楚梦瑶还在后院洗狗盆呢,看着怪可怜的。”
苏清月红著脸抽回手,把果盘往茶桌上一搁,有些娇嗔地转身朝着后院走去。
“她有什么可怜的,昨晚要买我店的时候可傲气得很。清月,茶香得很,给我倒一杯。”
林峰接过苏清月递来的茉莉花茶,轻轻吹了吹杯子里袅袅升起的热气。
“吸溜。”
温热而清香的茶水顺着喉咙滚落,驱散了他身上残留的最后一丝秋寒。
就在这时,木门被人猛地推开,王胖子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
“峰、峰哥!大、大不好了!美股那边恒邦的关联股票被砸了十五个点!”
王胖子大汗淋漓地把手机死死塞到林峰眼皮底下,声音由于极度紧张而沙哑得厉害。
“网上那些懂哥全在骂咱们是清河县的土包子,还说咱们撑不过今天晚上,你看这帖子!”
屏幕上的数据绿得像是一片有毒的沼泽地,无数散户在底下哭爹喊娘地割肉。
林峰看着上面那急剧萎缩的买盘支撑,神色自若地抿了一口茉莉花茶。
“不跌他们怎么舍得把空单全挂出来?不砸盘,咱们怎么去摸他们的底牌?”
林峰靠在藤椅背上,指尖在发烫的手机屏幕上轻轻敲击著,发出规律而沉闷的脆响。
华尔街那些老钱家族,以为在自家地盘上多加几倍杠杆,就能把他们华夏的新能源给彻底按死。
可惜,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这会儿正一脚踩在林峰亲自给他们挖好的埋骨大坑边缘。
“大黑,过来,今晚大老板给你买两斤最好的进口牛肉加餐。”
林峰拍了拍手掌上残留的饼干屑,冲着脚边正在啃木棍的大黑狗吹了声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