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细小的微尘在光柱里缓缓地打着转,泛著一层淡淡的金色。
林峰靠在松软的真皮大椅上,手指在发烫的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脸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嗡嗡嗡!”
办公桌上的座机突然跟个上了发条的疯子一样,疯狂地剧烈震动起来。
王胖子猛地一脚踹开办公室的木门,由于跑得太急,一屁股撞在了门旁的饮水机上。
“哎呀,这地拖得太滑,老子这屁股蛋子都要被摔成两半了!”
胖子呲牙咧嘴地揉着腰,右手还死死捏著那台屏幕满是裂纹的千元机。
他顾不上把裤子上的水渍擦干净,大汗淋漓地冲到了林峰的办公桌前。
“峰、峰哥!炸盘了!真炸盘了啊!”
胖子把手机死死怼在林峰眼皮底下,声音由于极度紧张而沙哑得厉害。
“开盘才三分钟,整个半导体板块像个断了线的风筝,直接呈九十度垂直往下冲!”
“大庄家们跟疯了似的往外砸盘,恒邦股份的跌停板上,这会儿已经压了整整五十万手的恐慌卖单!”
林峰扫了一眼屏幕上那片刺眼的惨绿,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慌个屁,老外昨晚刚在纽约吹了哨子,散户被吓破胆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他吐出一口温热的茶气,神色散漫得像是在讨论今晚吃什么菜。
“可、可咱们手里还有恒邦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呢,这要是真跌穿了,咱们这一亿的实缴资本”
王胖子急得在原地打转,一双手在空气里乱挥,手心全是汗水。
“跌穿?他们有多少筹码,老子今天就在底下买多少,撑死这帮洋鬼子。”
林峰冷笑了一声,随手将空了的白瓷杯往桌上一搁,眼神里闪过一丝刀锋般的寒芒。
他拉过那台磨损严重的联想电脑,修长地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著。
“系统,帮我接通孙大爷在省城的加密专线。”
林峰在脑海里默默下达了指令。
【指令已确认,正在为您创建多重安全对冲通道】
五秒钟后,听筒里传来了一阵有些沙哑却苍劲有力的苍老咳嗽声。
“林小子,我就知道你大清早得给我打电话,怎么著,老街的风刮得大不大?”
孙大爷在电话那头呵呵乐着,背景音里还能听到红旗车发动机沉闷的轰鸣声。
“大爷,老外的铁笼子已经砸下来了,我需要省里那几家大银行的绿色资金通道。”
林峰深吸了一口有些微凉的空气,语气沉稳得像是一座山。
“放心去干!老头子我虽然退了,但嘴里那几颗老牙还没掉光呢!”
孙大爷的声音在听筒里猛地扬高了几分,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已经跟省城建行的老张打过招呼了,今天谁敢在资金清算上给老子磨洋工,我明天就去掀了他的办公桌!”
“得咧,有您老这句话,我今天就把这帮西方的秃鹰全埋在清江里喂鱼。”
林峰挂断了电话,嘴角缓缓扯出一个极其锋利的冷笑。
他手指不停,在屏幕上快速拨通了听晚投资首席法务和财务主管的群呼。
“听晚投资名下的所有备用金账户,在九点三十分前,全部向清河农商银行的主力托管户汇款。”
林峰对着话筒下达了死命令,眼神冷冽得像是一把冰刀。
“两百亿夏国币,成立‘半导体科技护盘联盟’,我们今天不贷款、不加杠杆,全款硬顶。”
“林、林总,两百亿?咱们真的要全额现金往里砸?这、这要是”
财务主管的声音在听筒里颤抖得厉害,连打字的速度都慢了半拍。
“执行命令,出了事,我林峰一个人扛。”
林峰动作清脆地按下了挂断键。
这一条条无声的资金流,在一瞬间化作了几十条汹涌的红色溪流,在省里的清算系统里飞速奔腾。
下午两点五十五分,大盘即将收盘的前五分钟。
江南制药和恒邦股份的盘口上,原本死气沉沉的跌停板防线,突然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一笔,两笔,三笔。
整整四百多个来自不同省份、不同物理ip的秘密子账户,突然在最低点喷涌出天量的买单。
“天爷啊!有人在吃跌停板的货!一笔就是两千万!”
股民论坛里,原本还在哭爹喊娘的散户们瞬间傻眼了,眼珠子瞪得像个咸鸭蛋。
“这、这得是多大的手笔啊!这股资金疯了吗?!”
“两百个亿啊!全部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