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江的河堤上,微凉的晚风吹拂著河堤两旁的垂柳,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是一首轻柔的催眠曲。
林峰穿着人字拖,身上套著件松垮的大裤衩,牵着红绳,慢吞吞地踩在松软的黄土地上。
苏清月剥开一个热乎乎的糖炒栗子,由于手滑,一颗圆滚滚的栗子肉顺着指缝掉了出来,落在了草地里。
“哎呀,这皮怎么这么硬,烫死我了。”
她有些有些有些局促地吹了吹通红的手指头,桃花眼里有些雾气,有些娇嗔。
林峰拉过她有些红肿的小手,放在嘴边吹了吹,随手在纸袋里剥了一颗最大的,塞进了她嘴里。
“甜不?”
苏清月嚼著甜丝丝的栗子肉,眼眶里亮晶晶的,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林峰,胖子说恒邦半导体现在值二十个亿,你真的成大富翁了啊?”
她用有些泛白的手指揪著围裙的一角,一双桃花眼里全是难以置信的惶恐。
“二十个亿算啥,以后等岁月图书馆盖好了,大老板还要带你去纽约把那帮围剿苏叔叔的洋鬼子底裤都给割了。”
林峰双手插在裤兜里,神色散漫得像是在讨论今晚去哪儿抓几条白条鱼。
江面上的晚霞像是一片烧红了的铁,将整个清河县的夜空染成了一片瑰丽的猩红。
林峰捏了捏苏清月有些温热的小手,看着远处波澜壮阔的清江水,有些散漫地笑道:“身价十个亿,在咱们清河县,是不是可以当个土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