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在a股市场里,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卷走了最肥美的利润。
一千万的底仓,一天浮盈两千万。
这在清河县那种贫困县里,无异于在平地里掀起了一场十级的金融地震,震得他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啪嚓!”
陈总由于手抖得厉害,手里端著的那把价值几十万的段泥紫砂壶无力地脱手滑落。
古董紫砂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摔得粉碎,滚烫的普洱茶水四处飞溅,浇了他昂贵的皮鞋一身。
但他连低头看一眼的欲望都没有了,整个人像个被抽了脊梁骨的软面条,委顿在沙发椅里。
“老姜陆雪到哪了?”
陈总死死抓着手机,用沙哑得像是在铁板上摩擦的声音,有些神经质地大喊。
“陆雪姐今天早上就已经下基层了,这会儿估计刚到老街的那个旧书店门口。”
老姜擦了擦额头上的大汗,有些有些后怕地在旁边小声提醒了一句。
陈总猛地咬了咬牙,像是个红了眼的赌徒,粗暴地用大拇指在发烫的手机屏幕上拨通了陆雪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一阵尖锐而单调的彩铃声,每一声都像是沉重的钝刀在割著陈总有些有些脆弱的神经。
陈总盯着那日进斗金的财务线,脸色复杂地叹了口气:“陆雪,你到清河县了吗?今天无论如何得把合同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