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嘴里,咸得发苦。
“没钱?没钱去卖啊!唐人街那几家红灯区多的是要你们这种货色的!”
催收冷笑了一声,啐了一口唾沫。
“十二点一过,你就等着你爸妈在县里彻底出名吧,贱货!”
电话被无情地掐断,只剩下单调而刺耳的忙音在狭窄的地下室里不断回荡。
燃气表发出一声微弱的蜂鸣,最后一格红色的指示灯彻底暗了下去,代表着唯一的取暖燃气彻底断了。
冰冷刺骨的寒气顺着地板缝隙直往里钻,冻得赵雅身上的伤口针扎一样疼。
她盯着那漆黑的屏幕,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极其极其浓烈的荒诞与绝望。
五年前,林峰为了给她买个两百块的蛋糕,在工地上搬了整整三天的砖。
那时候,她嫌弃林峰没本事,连个大城市的套房首付都凑不齐。
而现在,她躺在这冰冷、恶臭的伦敦地下室里,为了三万块的高利贷,马上就要被人把衣服扒光发到老街的街坊群里。
“林峰我真的错了,你带我回家好不好,我再也不要大平层了”
赵雅有些有些绝望地蜷缩在漆黑的墙角,抱着双膝哭得不成人样,嘴里神经质地呢喃著:“林峰你救救我我真的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