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壮一听有戏,两只大眼睛亮得像火光,肥厚的胸膛拍得啪啪作响。
“行,月薪八千,五险一金,明天早上六点,准时到老街口候着。”
林峰把驾驶证扔回他怀里,淡淡地挥了挥手,算是定下了这个憨憨司机。
“谢谢林总!谢谢林总!我一定好好干!”
赵大壮激动得老脸通红,冲著林峰和胖子连鞠了三个躬,这才有些有些有些欢天喜地地退了出去。
第二天清晨,太阳还没完全穿过老街繁茂的梧桐树叶。
老街那条有些狭窄的巷口,那辆火山灰色的保时捷panara,已经被擦得跟面镜子一样闪闪发亮。
赵大壮手里拿着块干净的麂皮抹布,正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倒车镜上的一个小水渍。
他那轻柔的动作,像是在抚摸著什么稀世珍宝,生怕自己的粗手指在车漆上留下哪怕一丝刮痕。
林峰提着一网兜刚从菜市场买来的新鲜鸡蛋和两把小葱,慢悠悠地从岁月书店走了出来。
“林总好!您坐后面,我帮您提着菜!”
赵大壮一瞧见林峰,立刻把抹布往兜里一揣,一路小跑过来,伸出双手去接那兜鸡蛋。
“不用,我自己拿着。开车吧,回公司。”
林峰挡开他的手,拉开车门,极其舒坦地陷进了后排的真皮座椅里。
赵大壮小心翼翼地拉开驾驶室的门,极其缓慢地坐了进去,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手按下了启动键。
保时捷那低沉、有些野兽咆哮般的引擎声在安静的古老街道上响起,车身极其平稳地滑出了巷口。
大壮把脊梁骨挺得直直的,双手死死捏著真皮方向盘,手心里全是黏糊糊的冷汗。
一路上,他的眼珠子瞪得圆滚滚的,生怕旁边哪个骑自行车的初中生蹭到这辆两百万的豪车。
保时捷在宽敞的清河大道上,以每小时二十公里的龟速慢吞吞地挪动着,惹得后面的一排大众计程车疯狂地按著喇叭。
林峰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倒退的熟悉街景,有些满足地笑骂道:“大壮,开慢点,别把老子刚买的鸡蛋给颠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