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小县城的晚风,吹散了所有的愁
    夜幕降临,清江的江风卷著几分湿润的凉意,吹散了老街白日里残留的所有燥热。

    “峰哥与胖子”大排档的霓虹招牌在暮色里亮起,红绿相间的光芒在清澈的江面上拉出长长的倒影。

    不远处的炭火盆里,红彤彤的木炭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火星子在微风里四处飞散。

    王胖子正光着大膀子,用脖子上的脏毛巾使劲抹著脸上的汗水,嘴里塞著根刚烤好的肉串。

    “峰哥,今天大伙不仅赚了钱,还把那黑心制药厂给掀了个底朝天,痛快,真是痛快!”

    他大声嚷嚷着,有些有些兴奋地用牙齿咬开了一瓶五粮液的铁皮盖子,酒香瞬间在江滩上弥漫开来。

    “少喝点,一会儿还得指望你把大卡司的餐具给收拾干净呢。”

    林峰穿着大裤衩人字拖,笑眯眯地在胖子有些圆润的屁股上踢了一脚。

    他端起有些有些有些发凉的酒杯,和胖子重重地碰了一下,辛辣而醇厚的液体顺着喉咙滚落。

    大黑狗趴在两人的脚边,正有些有些有些兴奋地用爪子按著一根干净的羊骨头,尾巴摇得像个小风扇。

    周围全是街坊邻居划拳和酒杯碰撞的清脆响声,充满了清河县最真实的人间烟火气。

    苏清月在一旁抿著嘴笑,手里拿着张湿纸巾,有些温柔地帮林峰擦去衣领上不小心蹭到的一抹孜然粉。

    “瞧你,这么大的人了,吃个烧烤还能弄得满身都是调料味。”

    她嘴里带着股子淡淡的茉莉花茶香,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全是化不开的柔情。

    “那还不是因为胖子烤得太香,老子光顾著流哈拉子了,根本没心思管衣服。”

    林峰拉过她有些有些有些冰凉的手,有些有些有些无赖地在自己手心里捏了捏,传递著热度。

    “呸,又在外面胡说八道,胖子可在旁边瞅着呢,快松手。”

    苏清月俏脸瞬间红得像个熟透的红苹果,有些有些有些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假装去逗弄大黑。

    晚宴在一片欢声笑语中渐渐落下了帷幕,食客们三三两两地提着外套,踩着月光散去。

    王胖子喝得有些有些有些醉醺醺的,趴在烧烤车旁,已经开始打起了有些响亮的呼噜。

    林峰扯了扯手里的红绳,带着大黑,和苏清月肩并肩走上了有些静谧的河堤。

    河堤两旁的垂柳在晚风中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是一首轻柔的催眠曲。

    江面上,一轮有些有些发黄的满月高高挂在夜空,将清澈的江水染成了一片波光粼粼的银色。

    大黑狗一踩到松软的草地,整只狗就像是脱了缰的野马,拽著红绳在草丛里疯狂地扑腾著。

    它一会儿去追地里的飞蛾,一会儿又把肥胖的身躯埋进茂密的草堆里,逗得苏清月咯咯直笑。

    那笑声清脆得像是山谷里的黄铜风铃,在有些有些有些幽暗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悦耳动听。

    苏清月手里捧著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那是刚才林峰在街角特意给她挑的,糖稀都渗了出来。

    她有些有些有些小心地剥开有些焦黑的外皮,滚热的白色蒸汽腾空而起,带着一股子浓郁的蜜糖香味。

    “林峰,张嘴,啊——”

    苏清月用亮晶晶的竹签挑起一小块最红、糖最厚的红薯,有些温柔地递到了林峰的嘴边。

    “烫、烫不?”

    “不烫,甜到老子的心窝里了。”

    林峰嚼著甜丝丝的红薯,只觉得这几年来在省城里受的所有委屈和疲惫,全部在这一瞬间彻底蒸发了。

    没有了大城市里那种让人窒息的房贷,没有了写字楼里勾心斗角的算计,他感觉骨头里那股子沉重劲儿卸了个干净,整个人轻飘飘的。

    他拉着苏清月的手,慢吞吞地走在有些有些有些有些凉意的青石板路上。

    在省城,他可以用五百万买下一栋楼,可以用千万现金全款提一辆保时捷。

    但那些用金钱堆砌出来的虚荣,在这一刻,在这一碗最普通的烤红薯面前,廉价得不如地上的落叶。

    他现在卡里躺着八千万的现金,在这小县城里,他能当个横著走的土皇帝。

    但他最喜欢的,依然是陪着这个满眼都是他的白月光,在江边安安静静地走一走。

    大黑狗有些有些有些有些兴奋地刨著一处泥潭,弄得四只爪子乌黑一片,又乐颠颠地跑了回来。

    “大黑,不许碰我的裙子,脏死啦!”

    苏清月有些娇嗔地喊著,提起裙角有些有些有些有些惊慌地躲闪著,像是在草地上起舞的蝴蝶。

    林峰一把扯住大黑脖子上的红绳,任由清凉的江风吹乱了自己的短发,发出一声舒畅的大笑。

    月光洒在他们的影子上,在长长的河堤上拉得极近,几乎重叠在了一起。

    他轻轻搂住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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