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彤彤的对公盖章电子文件在网路上迅速传开,瞬间点燃了整个金融圈的导火索。
林峰靠在老旧的阁楼床头,端著一碗刚磨好、正冒着乳白色热气的豆浆,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
豆浆的清香在有些潮湿的房间里散开,冲淡了清晨残留的那股子霉味。
“嗡嗡嗡!”
手机攥在手心里,跟个上了发条的疯子一样,疯狂地狂震起来。
林峰刚一按下接听,王胖子那带着哭腔的大嗓门,就顺着话筒直接砸了过来。
“峰、峰哥!卧槽!大新闻啊!那江南制药真的爆雷了!”
胖子在电话那头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听筒里还能听到他老婆在旁边摔脸盆的当啷巨响。
“得亏昨晚我听你的,把那三千块的底仓全给抛了,不然今天老子真要死无全尸啊!”
“瞧你这点出息,跟着老子混,还能让你去天台排队不成?”
林峰吹了吹碗里的热气,有些有些散漫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轻松。
“行了,别搁那跟个娘们似的哼哼,赶紧生火去,今晚大排档的生蚝得多备点。”
挂断电话,林峰随手把空了的白瓷碗搁在桌上,拉过那台磨损严重的电脑,按下了开机键。
九点二十五分,集合竞价。
江南制药的盘口上,红绿的数据瀑布彻底停滞,只留下一片死水般的惨绿。
开盘,无悬念封死跌停板。
股价在二十五元的位置上动也不动,卖盘上却死死压着整整两百万手的恐慌卖单。
那些是急着割肉逃命的散户,以及那些昨晚还在嘴硬、这会儿已经面色惨白的机构主力。
“完了全完了这票要直接退市了”
股民论坛里,哭爹喊娘的帖子像下雨一样刷屏,无数人在大骂着庄家生儿子没屁眼。
而林峰的融券做空单,在这一瞬间,像是一柄死神挥舞的漆黑镰刀,开始疯狂地收割著利润。
一天、两天、三天。
连续一个星期,江南制药连个像样的反弹都没有,股价像个断了线的风筝,一路狂坠。
从原先的四十多元,被强行砸到了十几元,接着是八元、五元,直到最后启动了强制退市程序。
那些企图在半山腰抄底护盘的黑心机构,被这股毫无阻力的跌势,成片成片地活埋在污泥里。
在股价跌到四元三角的最底部,整个市场的恐慌情绪达到顶峰的瞬间。
林峰的手指在键盘上灵活地弹跳着,给系统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系统,启动‘幽灵回收’算法,在跌停板上把我们的空单全部平仓。”
电脑屏幕上,绿色的平仓提示框像烟花一样密集地弹了出来,成交速度快得惊人。
不到十分钟,林峰那高达上千万的融券空单,在跌停板上被饥不择食的逃命资金一扫而空。
【平仓完成!。】
【资金已通过合法的合规通道,划归到您的个人听晚投资账户中。】
手机屏幕亮起,清脆的短信提示音在有些静谧的阁楼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峰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手里的红塔山烟盒被他轻轻一捏,发出沙沙的响声。
五千多万的纯现金利润,加上之前的底仓。
他的银行卡可用资金,在这一瞬间,稳稳当当地突破了八千万元的大关!
躺在一旁床单上打滚的大黑狗凑了过来,用湿乎乎的狗鼻子在林峰脚面上使劲蹭了蹭。
王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楼梯上探出个大脑袋,一双眼珠子瞪得像两个大铜铃,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一长串零。
“个、十、百、千、万卧槽,峰哥,你这数字多得我眼睛都花了,这特么是多少钱啊?”
胖子咽了一口唾沫,有些有些吃力地挠了挠后脑勺,老脸涨得有些有些发紫。
林峰动作清脆地合上电脑,看着卡里那串长得有些刺眼的数字,长长地吐出一口烟圈。
他偏过头,看着在一旁有些看呆了的王胖子,笑骂道:“呆子,别数零了,今晚江边大排档,开一箱最贵的五粮液庆祝。”
第49章 造假公司退市,男主狂揽五千万第二天一早,发改委和食药监的联合调查公告如期而至,直接在江南制药的头上盖上了造假的钢印。
红彤彤的对公盖章电子文件在网路上迅速传开,瞬间点燃了整个金融圈的导火索。
林峰靠在老旧的阁楼床头,端著一碗刚磨好、正冒着乳白色热气的豆浆,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