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迟了?你赶紧刷新一下网页啊!”
李浩然也慌了,劈手夺过手机,发了疯一样地在屏幕上点着刷新。
网页重新载入成功的瞬间。
那根原本高高在上的红色k线,就像是被人在胸口狠狠扎了一刀,呈九十度垂直往下坠落!
绿色的光芒,绿得让人绝望,绿得刺眼。
十五美元、十二美元、八美元、五美元。
没有任何支撑,没有任何买盘,整
“砰!”
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从赵雅的手机里传了出来。
由于触发了最低保证金清盘线,她刚刚买入的那三十万基金,被海外券商直接执行了系统强制平仓。。
赵雅看着屏幕上那个光秃秃的零,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一黑,险些一头栽倒在地。
“爆爆仓了?我的三十万全没了?”
赵雅张著嘴,干涩的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破锣声,整个人像个被抽了脊梁骨的泥娃娃。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造假李浩然,你特么不是说这是稳赚的内部盘吗?!”
她发了疯一样地揪住李浩然的衣领,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指甲在李浩然脸上抓出两道血淋淋的口子。
“滚开!别特么碰我!”
李浩然一巴掌把她扇在地上,看着自己空无一文的代理后台,整个人也彻底崩溃了。
他不仅一分钱回扣没拿到,还倒贴了进去两千英镑的赌本,彻底成了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
“完了温州帮那帮人会砍死我的我死定了”
李浩然面色惨白,哆嗦著抓起桌上的衣服,连看都没看地上的赵雅一眼,没命地冲出了房门。
地下室里只剩下赵雅一个人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哭得像个绝望的野兽。
而此时,国内的林峰,正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雾,神色轻松。
他的证券账户里,随着中概股的崩盘,那笔五百万美金的空单,已经暴赚了整整三百六十万美金。
折合夏国币:两千四百多万元!
完美的精准做空,完美的一枪爆头。
林峰手脚麻利地点击了全部平仓提现,将所有的利润稳稳当当地落袋为安。
“嘘——”
林峰靠在老藤椅上,舒舒服服地吹了声口哨,眼里的冷酷杀意渐渐褪去。
大城市的喧嚣和那些丑陋的人性,在这一刻,被这惊天动地的暴利彻底洗刷了个干净。
而此时,魔都。
鼎泰私募的顶级交易室里,红木桌上的高档茶杯被震得叮当乱响。
“陈总我们的海外基金被彻底闷杀了!”
首席操盘手的声音都在发颤,手里的鼠标由于汗水太重,滑得几乎拿不稳。
“股价已经跌破三美元了,我们进去护盘的五十个亿资金,连个响都没听到,全赔光了!”
陈总死死盯着大屏幕上那条深绿色的死线,整张脸憋成了难看的酱紫色。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抓起手里的红木核桃,狠狠砸在了昂贵的显示器上。
“哐当!”
屏幕瞬间蛛网般开裂,电火花闪烁,映得他那张老脸宛如恶鬼。
“查给我查!”
陈总一脚踢开地上的高档老板椅,双手撑在桌子上,疯狂地咆哮著。
“在暴跌前挂出天量空单的,到底是谁?!”
“陈总,我们查过了,还是那个来自清河县的神秘席位,他在最高点精准逃顶,反手把我们做空了!”
操盘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声音里满是绝望。
陈总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口老血险些直接喷在桌子上。
“清河县这个破县城里,到底藏着哪个隐世的神仙?!”
他气得一把扯断了电脑的键盘线,重重地摔在地上,踩得粉碎。
“陈总,陆雪昨天已经动身去清河县了,估计这会儿刚到地方。”
旁边的助理战战兢兢地递过一张干净的湿纸巾,小声说了一句。
陈总一把夺过手机,指尖在发烫的屏幕上疯狂地滑动着,拨通了陆雪的号码。
电话刚一接通,他甚至不等对方开口,便扯著沙哑的嗓子,面目狰狞地大吼起来。
“陆雪!老子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就算用美人计,你也必须把这个拆了老子台的家伙给我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