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把手里攥著的红绳放开,任由大黑狗屁颠屁颠地朝着烧烤架跑去。
王胖子重重地点了点头,粗壮的胳膊猛地一挥,拉燃了风机的开关。
伴随着电机的轰鸣声,通红的炭火瞬间喷涌出橘红色的火苗,将整片江滩照得通亮。
几天后,原本冷清的江边草坪,彻底变成了清河县最热闹的夜生活地标。
“峰哥与胖子”的霓虹招牌在夜色中闪烁,底下的空地上早就坐满了喧闹的食客。
“老板,再来三十串羊肉,多放孜然多放辣,啤酒再来一箱冰镇的!”
“好嘞!马上就来,您先喝着,烤串滋啦冒油就上桌!”
王胖子光着膀子站在滚烫的炉子前,手里的竹签翻飞,额头上的汗珠在火光下闪闪发亮。
秘制的酱料往炭火上一撒,瞬间爆发出浓郁的肉香,勾得整条街的人直咽口水。
林峰踩着一双人字拖,身上套著件松垮的大裤衩,正穿梭在密密麻麻的桌椅中间送啤酒。
谁也无法想象,这个在烟熏火燎中笑骂着给食客起啤酒盖的年轻人,手里正握著几千万的筹码。
时间一转,清晨的阳光再次唤醒了静谧的古老老街。
老书店的木门半开,挂在屋檐下的风铃在微风中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林峰整个人深深地陷在靠窗的藤椅里,手里端著一杯刚沏好的茉莉花茶。
苏清月端著一小笸箩刚洗净的红枣,轻手轻脚地走了出来,将一缕碎发挽到耳后。
“大老板,昨晚烧烤摊赚了多少,瞧你这一大清早嘴都要咧到后脑勺了。”
她抿著嘴笑,白皙的指尖捏起一颗红枣,温柔地塞进了林峰的嘴里。
“昨晚烧烤摊只赚了三千,但你老公我在这椅子上躺着,已经赚了三个亿的苗头了。”
林峰嚼著甜滋丝的红枣,指尖在发烫的手机屏幕上轻轻一点。
苏清月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自顾自地走到木桌旁去整理有些凌乱的旧账本。
林峰低头看着屏幕,眼底深处,系统那抹幽蓝色的光幕正在飞速刷新。
【天齐锂业(002466),今日开盘封死一字涨停板,封单:1,850,000手。。】
【单日账户浮盈:5,945,228元,总资产折合夏国币:34,241,600元。】
看着那一长串刺眼的红色数字,林峰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
一天,浮盈将近六百万元。
他在省城不吃不喝干一辈子,也挣不来他今天在藤椅上躺着喝茶的这一刻。
大盘还在水深火热中挣扎,无数的散户在论坛里哭爹喊娘地割肉。
而林峰的账户,却在以一种不讲道理的姿态,疯狂地吞噬著这个市场最肥美的利润。
“林峰,大黑今天的狗粮快吃光了,下午你陪我去菜市场买点新鲜的鸡胸肉呗。”
苏清月从账本里抬起头,清澈的眼眸里闪烁著对日常生活的满足与期待。
“成啊,下午顺便买条黑鱼,晚上给你炖个浓浓的鱼汤补补。”
林峰顺手把手机往兜里一揣,站起身,有些有些无赖地在苏清月白嫩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
“要死啊你,大白天的一会儿清月姐一会儿乱捏,被人看见多不好。”
苏清月俏脸瞬间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有些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假装去擦拭本就干净的柜台。
林峰哈哈大笑,吹着口哨走到后院,陪着正跟毛线球作斗争的大黑狗闹了一会儿。
下午的阳光有些有些毒辣,晒得老街的青石板路直冒热气。
林峰陪着苏清月,一人提着个塑料袋,在喧闹的菜市场里为了几毛钱的香菜跟菜农讲价。
没人会知道,这个提着塑料袋和土豆的普通青年,随手就能在资本市场掀起滔天巨浪。
夜幕再次降临,清江的河堤上,微凉的晚风卷走了白日里的所有燥热。
“峰哥与胖子”大排档的霓虹招牌轰然亮起,红绿相间的光芒在水面上拉出长长的倒影。
林峰穿着人字拖,手里拎着两瓶冰镇的哈尔滨啤酒,大大咧咧地坐在了烧烤架旁边的空地上。
王胖子刚烤完一波大腰子,热得满头大汗,用脖子上的脏毛巾胡乱抹了一把脸。
“峰哥,今天多亏了你盘下这块地,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客人排队。”
胖子一屁股坐在塑料圆凳上,有些兴奋地起开酒盖,跟林峰重重地碰了一杯。
“这才哪到哪,以后有的是你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时候。”
林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