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出人力,每天晚上掌勺,咱们合伙开一家清河县最大的江边大排档。”
王胖子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里的面筋险些直接喷了林峰一脸。
“峰子,你没喝多吧?江边那场地光是半年的租金就得好几万呢!”
“再加上进货、桌椅、还有雇人,没有个十来万本金,你连个水花都看不见!”
胖子急得满头大汗,赶紧伸手去摸林峰的额头,生怕他发烧烧坏了脑子。
“钱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林峰有些嫌恶地拨开他汗津津的胖手,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占股份四成,只管拿钱和出资。你占六成,技术入股,大排档交给你全权管理。”
王胖子彻底傻了,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不不行!你出钱还只占四成,那我成什么人了?这便宜我不能占!”
胖子连连摇头,双手摆得像个拨浪鼓,骨子里那股子憨直的傲骨怎么也折不断。
“屁的技术,不就是撒把孜然的事,这店没你的手艺根本转不起来。”
林峰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拉起了黑色的行李箱拉杆。
“况且,我手里的资金,多得超出你的想象。”
“明天一早,书店门口见,带上你的酱料配方,迟到了老子扣你股份。”
林峰拖着箱子转过身,踩着落日的最后一抹余晖,大步走向老街的方向。
“峰哥这把,老子把命卖给你了!”
王胖子看着林峰挺拔的背影,眼眶在一瞬间红得像个兔子,用衣袖狠狠抹了一把眼泪。
第二天清晨,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江边的薄雾还没散尽。
王胖子就已经穿着一身干净的围裙,有些有些局促地等在了“岁月书店”的门口。
林峰拉开门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崭新的厚塑料袋,直接砸在了胖子的怀里。
“去,这是二十万启动资金,你去把江边那块最大的草坪租下来,该打点的关系全给老子打点好。”
王胖子打开塑料袋的一角,看着里面一叠叠崭新、散发著油墨香气的红钞,手抖得像是在筛糠。
“峰哥你这,你真去抢银行啦?”
“抢个屁,这是老子在股市里割洋韭菜赚的,干净得很,赶紧去办!”
林峰笑着在胖子屁股上踹了一脚,打发他赶紧干活。
有钱能使鬼推磨,在这个十八线的小县城里,现金的威力大得有些不可思议。
短短一天的功夫。
江边那块原本属于市政规划的露天草坪,就被盖上了红公章,成了他们的专属营业地。
最顶级的不锈钢无烟烧烤车、五十套高档的折叠桌椅,连夜用大卡车送到了江边。
一盏盏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带,顺着垂柳的枝条缠绕而上,在夜色中散发着迷人的光晕。
傍晚时分。
一个高挂在两棵柳树中央、足足有三米宽的巨大霓虹招牌,在电源接通的瞬间,轰然亮起。
红绿相间的光芒在微凉的江风中闪烁,格外的醒目。
招牌上,五个龙飞凤舞的艺术大字散发著刺眼的光芒:峰哥与胖子。
王胖子站在巨大的烧烤车前,手脚有些有些僵硬地整理著干净的白厨师帽。
他看着不远处波澜壮阔的江面,又看了看那排得整整齐齐的崭新桌椅,转头看着正在树底下牵着大黑狗的林峰。
“峰哥,万事俱备,你看咱们今天晚上,是不是该点火试营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