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郁被扇的脸色一偏,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变。
比巴掌先来的是温栀言身上的香气,紧接着才是她柔弱无骨的巴掌。
他顶了顶腮帮子,眼里闪过兴奋,是活生生的温栀言,他没有在做梦。
温栀言打完自己也蒙了,但她强装镇定,心里却打起了退堂鼓。
她扇了迟郁一巴掌,不会被报复吧?
大不了,我让他打回来?但是他一拳下来,她得从墙上扣下来吧!
迟郁舌尖顶了顶腮帮子,看着温栀言嘴角却是带着笑。
“宝宝,五年不见,手劲儿都变大了。”
“游戏结束了,也该和我回去了。”
温栀言身体轻颤,用的劲儿太大,掌心还火辣辣的疼,但气势却不输。
没理我都要占三分,何况你没理!
“迟总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现在是我的私人时间,您没有权利占用。”
“没有权利占用?言言,我不仅想占用你的时间,还想占有你。”迟郁说道。
“你简直就是混蛋!”温栀言转头就走,“懒得跟你说,我下班了别烦我!”
迟郁快步跟上,一路跟到楼下。
温栀言快被他烦死了,五年不见怎么变跟屁虫了。
“迟总,你是想当狗皮膏药吗?我要回家了。”
迟郁二话不说,牵起她的手就往车里进。
“刚好,我没地方住,这段时间就住你那儿。”
“宝贝,你应该不忍心看我露宿街头吧?”
一番话,气的温栀言暴走,却又拿他没办法。
堂堂华国首富的迟家继承人,说他没地方住?
说出去别人都会觉得她失心疯了吧。
算了算了,没脸没皮的斗不过,就当蹭车了。
温栀言眼睛一闭,屁股一挪,离迟郁远了点,开始闭目养神。
只要看不到,就不会心烦。
迟郁看着闭着眼睛,离自己一个身位的女孩,喉结轻轻滚动。
他眼睛紧紧盯着温栀言,呼吸很轻很轻,轻的生怕惊扰了她。
他的言言回来了,他终于找到了。
五年来他想尽办法找她的踪迹,可每次在他查到一点线索就被人刻意中断。
而此刻,看着活灵活现,还和他怄气斗嘴的女孩,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温栀言本想闭目养神,结果养着养着,睡过去了。
她真不是故意的,都怪迟郁这个车太舒服了,空调温度开的刚好,还一点都不抖,能忍住不睡的是神。
车子不知道停了多久,她醒来时发现司机已经不见了,车里只剩她和迟郁。
她的脑袋靠着迟郁的肩膀,嘴角流出一丝口水,好巧不巧沾在男人肩膀,显得晶莹剔透。
她立马坐正了,擦了擦嘴角。
不儿,怎么还有人25岁了睡觉还流口水啊我说!
迟郁也闭着眼睛把头靠在她头上,温栀言一动,迟郁也醒了过来,眼底带着惺忪。
很好,有破绽。
就现在!
她立马用袖子擦了擦迟郁的肩膀,试图销毁罪证。
这么贵的西服,她可赔不起!
把她卖十遍都不够。
迟郁眯了眯眼睛,喉咙里挤出轻笑。
他早就发现肩膀上的潮湿了,只是没想到温栀言的反应会这么可爱。
掩耳盗铃般擦他的衣服,还以为只要这样他就发现不了。
愚蠢的小猫,蠢得可爱。
“咳咳,那个,我到家了,但是我家只有一个仓库是空的。”
“要不你还是去找酒……”
“没事,我住哪儿都行,打地铺也可以。”迟郁打断她没说完的话,刚醒来的嗓音带着几分沙哑和慵懒。
温栀言没招了,随便吧,睡厕所都行。
她打开门让迟郁进去,男人紧跟其后。
看到屋内的设施,迟郁不禁皱了皱眉。
看着只有八十平的小房子,连个多余的客房都没有,还没他别墅的卫生间大。
他皱了皱眉,M国这五年,温栀言就住在这种破地方?
不敢想这里面她吃了多少苦,他心里划过心疼。
来不及细想,温栀言指了指一旁的小仓库。
“喏,只有这个房间了,你要不嫌弃就……”
“不嫌弃。”迟郁非常自然且厚脸皮的走进去,挪了挪堆积的几个箱子,发现仓库内有一张一米八左右的折叠床。
他立马把床摊开,嫌不嫌弃另说,先赖这儿再说。
温栀言见男人居然真的打算住下,也只是叹了口气。
住吧住吧,活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