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雨下的越来越大。
温栀言看着男人脸色越来越差,忍不住担心起来,她起身对着洞口大声喊。
“有没有人啊,救救我们!”
迟郁后背开始隐隐泛疼,本就没处理干净的伤口此刻碰到雨水,原本干净的布条已经开始泛红。
温栀言以为他们要在这里待一晚上,手脚开始忍不住的发抖。
就在她有些绝望时,听到远处传来几声狗叫。
温栀言立马欣喜的跑到迟郁身旁,男人缓缓起来,帮她挡住飘下来的雨点。
“迟郁,有狗叫声!说明有人来了!我们有救了!”
迟郁点了点头,仔细听着声音的来源,直到声音越来越近,他立马开口。
“有人吗?这里有人!”
随即传来几声男人和女人交杂的声音。
“在这里!人找到了!”
“快快!在那边!”
很快洞口就聚集了很多村民,没过多久外婆就跟了上来。
在看到外婆的一瞬间,温栀言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他们有救了!
很快几个人绳子被扔了下来,迟郁让温栀言抓住绳子,自己在下面举起温栀言。
把她顺利送上洞口后,迟郁由于失血过多,体力不支倒了下去。
温栀言艰难爬上洞口,转身想让迟郁也爬上来,一转头看到男人脸色有些发白,在看到自己安全上去后,迟郁半跪在地上。
“迟郁,你快上来,迟郁!迟郁!”
温栀言心里一紧,在看到迟郁倒下去的一刻声音已经满是哭腔。
迟郁强撑着身体握住绳子,忍着最后一丝意识,终于被众人拉了上去。
上来后,温栀言立马抱住迟郁的腰,眼泪哭的满脸都是。
迟郁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没有受伤,只是有一些轻微的擦伤,他放心的长舒口气。
“别担心,我没事……”
温栀言抱住有些站不稳的男人,立马转头对村民说:“他受伤了,需要立马去医院!”
外婆这才看到迟郁身后刺眼吓人的伤口,浅色的布条已经被染成了深红色。
……
迟郁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房间,鼻尖传来刺鼻的消毒水味儿。
空旷的房间只有他一张床,迟郁想起身却不小心扯到伤口,忍不住吸了口冷气,这才发现胸口已经换上了洁白的新纱布。
门被推开,温栀言提着温水走了进来,看到迟郁起来了,立马放下去扶他。
“你醒了,有没有不舒服的?”
迟郁看着她已经换了套衣服,脸上的泥土已经洗干净了,只是眼眶依旧通红。
“你没事吧?”男人哑着声音说道。
温栀言见他醒来第一件事问自己有没有事,有些不好意思。
“我没事,医生说你是失血过多晕了过去,伤口已经帮你重新包扎了,但还得住几天观察一下。”
“你要起来吗,我帮你。”
温栀言把男人一个胳膊胯在自己肩头,头顶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没事,我自己能走。”
“不行的,医生说了要避免牵扯到伤口,你是因为我才受伤的,你有啥需求都告诉我。”
迟郁喉间传出轻笑,喉结一顿,看着无比认真的她忍不住逗她。
“我晚上厕所,言言……要帮我吗?”
听到他的话,温栀言脸色一红,立马把他的胳膊拿开,有些尴尬的开口。
“那,那,那你去吧。”
胳膊被猛的一放下,惹得迟郁忍不住闷哼一声,吓得温栀言立马上前查看他背后的伤口。
“我是不是弄疼你了,对不起。”
迟郁有些好笑的说:“言言是想谋杀我吗。”
温栀言有些愧疚,结果下一秒男人用胳膊环住自己。
“那言言就扶着我到卫生间吧。”
温栀言点了点头,男人高大的身躯环住自己,怎么看都不像是她在扶着迟郁走。
看起来倒更像是迟郁抱着温栀言,随即下一秒男人的身躯向温栀言那边靠去,感受到重量,温栀言贴的更近了,用自己娇小的身躯撑起男人。
离卫生间五分钟的路,温栀言感觉走了有半个马拉松那么长,送到卫生间门口时已经满头大汗。
几分钟后,迟郁出来,看到门口站着的她,眉间舒展,嘴角荡起一丝笑。
好像,受伤了也挺不错的。
温栀言见迟郁出来了,立马上前扶着他,走到房间后,她拿出刚打好的热水,拿出一个新的毛巾。
“乡下没有护工,我帮你擦身体吧。”
她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个字更是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