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栀言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她知道自己和迟郁的关系复杂,可内心有个声音似乎在催促着她靠近男人。
一路上,温栀言刻意地避开迟郁的话,一路无言来到外婆家。
下了车,温栀言看到站在门口等待的外婆,瞬间眼眶就忍不住红了。
“外婆,我想死你啦。”她带着点哽咽的说。
李锦绣沧桑的脸上泛着泪花,粗糙的手轻轻拍了拍温栀言的后背,她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对着站在一旁的迟郁慈祥的笑着招呼。
“迟少您也来了,快进来,我已经做好饭了,你们也饿了吧,快进来坐。”
李锦绣对迟郁尊敬无比,拉着温栀言的手往屋内近。
“也不知道饭菜合不合您口味,快坐。”
说着李锦绣准备帮迟郁拉过凳子,温栀言想上前帮忙,却被迟郁拉住手腕。
迟郁微微低身拉过椅子,对着有些拘谨的老人露出淡淡的笑。
“您不用这么客气,叫我迟郁就好。”
说着拉过身旁的椅子,让温栀言和李锦绣坐,还贴心的帮温栀言夹了菜。
李锦绣见迟郁对温栀言的照顾,眼角红了红。
看来言言在迟家过得不差,至少也有人疼了,老头子,你在天之灵看到也会放心吧。
整顿餐,迟郁不停地给温栀言夹菜,帮她倒水,温栀言一时尴尬的不知道做什么。
堂堂迟家少爷给她夹菜倒水,说出去怕不是会吓死外面那群看惯了他冷酷绝情一面的人。
吃完饭,温栀言跟外婆说想去看看外公。
温栀言的外公葬在这里的一座后山上,每年回来温栀言都会去看望外公,虽然和外公的记忆只停留在8岁那年,可她知道世界上最爱她的就是外公外婆。
温栀言和迟郁走到后山,山路难走,加上刚下过雨路非常滑,迟郁一手紧紧抓着女孩的手,终于来到墓前。
“外公,我来看您了,我是言言。”
温栀言刚准备跪坐下来,迟郁拉住她的胳膊,脱下自己的外套铺在地上。
“地上凉,还会弄脏你衣服。”
私人手工定制的外套就这么被男人毫不心疼的铺在地上,还沾上了不少泥土。
“可是你的外套脏了,我后面帮你洗干净吧。”
温栀言有些紧张的搅动着手指,这么贵的外套用的还是特殊面料,不知道能不能洗。
要是洗坏了他不会让自己赔吧。
赔不起怎么办?把她卖了吗?
迟郁没说话,而是严肃的拉过温栀言的手,大手包住她的小手,跟着一起跪了下来。
温栀言和外公说了很久,迟郁就陪着她跪了多久,直到原本晴朗的天气开始飘来几片乌云。
“好像快下雨了,我们快回去吧。”
温栀言起身,顺势拉了一下身旁的男人,迟郁看着墓碑上男人的照片轻声说道:"言言在我这里您放心,我一定会对她好。"
但声音太轻,轻到温栀言没听清,急着在下雨前回去。
蹲的太久,温栀言起来双腿有些发麻,一旁的迟郁立马手疾眼快稳稳接住快要倒下的女孩。
温栀言倒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头顶传来男人关切的声音。
“没事吧,慢点起来,下山路不好走,我背你。”
温栀言不好意思,摆了摆手,拿起男人铺在地上早已经脏了的外套。
“不用了,下山路滑,你抱着我更危险,我们趁下雨前快快回去吧。”
迟郁见温栀言坚持,便没有再强迫背着她。
下山的路陡峭又滑,温栀言走着一个不小心滑了下去,迟郁立马抱住女孩,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不知道滚了多少圈,两人掉进一个三米深的大坑,迟郁生怕温栀言受伤紧紧护住女孩的头。
男人的后背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树枝和石头刮的支离破碎。
“嗯…”
迟郁摔在坑里充当肉垫,怀里紧紧抱住温栀言,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摔下时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头晕目眩的温栀言来不及反应,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是一个大坑,看起来是为了动物挖的坑,好在里面没有捕兽夹。
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只是没想到,居然真的出了意外。
温栀言立马把迟郁扶起来靠着边坐下。
“迟郁,你没事吧!”
迟郁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刮烂,后背在摔下时被石头的尖角划破,此刻正淌着血。
“你的背!”
温栀言惊呼,眼里满是心疼和愧疚,迟郁是为了保护她才受的伤。
她立马拿出手机想拨通外婆电话让她叫人来救他们,可偏偏手机找不到了,估计是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