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煅钰的性命。
“二皇兄,这是什么意思。”他受了伤,表情有些扭曲。
岑煅钰没有在乎自己心口上的那把匕首,忽然笑了一声,哑声道:“打个招呼而已,四弟多心了。”
“皇兄闯臣弟寝宫,也只是打个招呼吗。”
岑煅钰看剑尖染红了剑身,扯了扯紧绷绷的领口:“闯也闯了,四弟难不成还要禀明父皇不成。”
四殿下眼睛闪烁了一下。
他们在事成之前,自然不敢把这种丑事抖出去,可是……
“臣弟自然是不敢的,可即便父皇知道了。”四殿下脸上继续挂着略带怯懦的神情,右肩的疼痛却使他整个人处在有些兴奋的状态里,“也不会向着皇兄吧。”
岑煅钰淡淡道:“四弟如今也敢揣测父皇的心思,莫不是早就惦记着皇位了。”
四殿下忽地咧开一个诡异的笑:“无论臣弟揣不揣测,这皇位也轮不到你头上啊。”
他半个身子都淋成了血人,受伤的右肩抬起,带着猩红色,企图去触碰岑煅钰的脖子。
岑煅钰的衣服下常年裹着绷带,有关于此的传言更是一个比一个可怕。
“你觉得臣弟说得对吗……”
“二皇、姐?”
岑煅钰眼底泛着血红的瞳孔重重一缩,随即飞快闪过一抹狠戾,剑刃顺着话音就要直接斩断他的脖子。
一根细小的毒刺叮的一声挡在剑下。
就这么一小根细如毛发般的刺,竟也挡住了这磅礴的杀意。
苏砚按住岑煅钰的肩膀,将其拽起来,也踢翻了四殿下能先一步能扎进岑煅钰心脏的匕首。
她如同擒着一头凶兽,只要一松手,这只凶兽就会张开獠牙冲上去撕裂对手的脖子。
苏砚蹙眉道:“殿下若在这里杀了他,臣也护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