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蓝浔你真行,你当我义父吧行吗?出来玩儿能把自己折腾到警局去。我说你怎么老打听赵礼。”
他把车开上高架,街景迅速掠过。我扫了眼迈速表,有点快,看来蓝松的气儿不顺。
“要是咱妈还在,估计能被你气得再死过去。”他从小一不高兴说话就口无遮拦,这些年老谋深算了些,在别人面前不这样了,可他不怕我,在我这儿还是一点顾忌都没有。
“赵礼违法犯罪了,国法不容,我这是大义灭亲。”
再说了,赵礼和我也不算多亲。
“你少来,你不就是为了那个姓谢的?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这两天都打听清楚了,那个人我也见了。”
我坐直了身体:“你见过谢春风了?”回过神来又问:“你们说什么了?”
“你这口气是在质问我?”蓝松侧目瞥我一眼,“我妹被人劫持上船了、还闹进警察局,水深火热的都是因为他,我问问他是怎么回事儿我还错了?你有没有良心?”
我怔怔地看着蓝松:“不是因为他,我追查赵礼、跟到码头,都是我自己愿意的。谢春风没叫我做任何事。相反,他还一直让我离他远点。”
“这他做得倒还算地道,知道叫你离他远点。你收收心,明天就跟我回京城。”
我张口还想说什么,蓝松打断我:“你跟他不是一路人,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