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兴昌眼露痛苦,“如果没有他,秦梅就不会要跟我离婚,我们就能像以前一样,她在厨房做饭,孩子在茶几上学习,我看着电视,然后一家三口热热闹闹的吃一顿饭,我们还能要二胎,要三胎,多幸福的生活,他为什么要破坏,都怪他,都怪他,要是没有他,秦梅不会和我离婚的。”
司昭沉默,有那么一瞬间,她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停顿了几秒,司昭才重新组织好语言,继续开口道:“这就是你想要杀害贺鸿轩的动机?你怀疑贺文林破坏了你的家庭,所以你要杀了他的儿子报复他?”
刘兴昌对司昭的提问充耳不闻,他仿佛被刺激过头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痛苦的喃喃着,“他己经有儿子了,为什么要来破坏我的,我和秦梅说好要二胎的,可是她有了却打了,她怎么能私自打掉孩子,那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那也是我的孩子,儿子,我的儿子没了,都怪他,他该死,我只想要一个儿子,我只想要一个家,他为什么要破坏,他凭什么破坏,我儿子没了,他儿子怎么能活着。”
司昭又和肖文博对视了一眼,两人既有点意外,又有点意料之中,虽然表情还很严肃,但眼神都轻松了,看来这个案子也很简单,至少明天能回家洗个澡了。
因为证据充分,犯罪嫌疑人又有明显的突破口,所以没用上一个小时,刘兴昌的口供就拿到手了。
一出审讯室,司昭就忍不住做了一个鬼脸,将口供递给雷越说:“雷队,幸不辱命。”
雷越简单的翻看了一遍,夸奖说:“干的好,那就将人移送看守所吧,也别留咱们这儿过夜了,虽然时间有点晚了,但还是该回家回家,该洗澡洗澡,明天睡醒了再继续干活。”
司昭和肖文博兴奋的击了个掌,又猜了个拳,最后由司昭胜出。
司昭快乐的拍了拍肖文博的肩膀说:“转送看守所的活儿就麻烦肖哥啦,咱们明天见,嘿嘿。”
肖文博活动了下胳膊腿,笑着说:“行,愿赌服输,我这就拽上季干那小子,早去早回,还能睡个好觉。”
与雷越道别,肖文博找到还在办公室里整理证据链的季干,两人带上文件一起押着身体发软的刘兴昌往楼下走。
己经过了凌晨,办公楼里的人不多,三人清脆的脚步声一路向下。
刚走出大楼大门,正下台阶的时候,两辆车一前一后的开进警局院里,肖文博和季干本能的抬头看去,然后发现是隔壁三中队的人押解着犯人回来了。
虽然几个人都面色疲惫,看着风尘仆仆,但脸上是都带着控制不住的喜悦,三中队的队长周飞昂率先打招呼说:“老肖,小季,怎么着?你们今晚也破了个案?”
肖文博一听就知道周飞昂是在显摆,但还是配合着说:“是啊,口供刚撂,怎么?你们也破一个?”
周飞昂意气风发的大踏步前进,自得的伸手一指背后,说:“看着没? 1019雨夜杀人案的犯罪嫌疑人,我们追了半年了,刚将人抓回来,这回能给受害人家属一个交待,我们也能晚上睡个好觉了。”
肖文博真心为又一个犯罪分子落网而高兴,衷心的说:“恭喜啊周队,又破获一起大案。”
周文昂很受用的和肖文博聊了两句,才分出一个眼神给刘兴昌,让开路说:“瞧我,一高兴就聊上头了,你们是要将人移送看守所吧?那快去快去,我就不耽误你们了。”
肖文博和季干笑着和周文昂道别,押着刘兴昌继续往前走,但和三中队押着另一名犯罪嫌疑人即将擦肩而过时,变故突然发生了。
谁也没想到,本来被三中队押解着的面如死灰的犯罪嫌疑人突然暴起,拼尽全力挣脱开两名钳制他的刑警,猛然向刘兴昌扑去。
刘兴昌完全没想到自己周围全是警察还能被人袭击,一脸迷茫又惊恐。
比起刘兴昌,袭击他的人显然要有经验的多,虽然双手被手铐限制,但他很娴熟的用坚硬的头骨去撞刘兴昌的下巴,随后死死掐住刘兴昌的脖子,像是与他有深仇大恨一般,用力用到青筋暴起,表情十分狰狞。
一切都发生在转瞬之间,虽然事发突然,但在场的刑警都反应很快,掰手的掰手,拉人的拉人,不过几秒钟硬是将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分开。
重新将人制住,肖文博和周飞昂面面相觑,两人看看刘兴昌,又看看对面依旧表情狰狞,双眼赤红的另一名犯罪嫌疑人,片刻之后周飞昂狐疑的问,“这两人认识?”
肖文博完全不明所以,一时之间也不好下判断,只客观的说:“就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看,两人并没有什么联系。”
周飞昂盯着刘兴昌看了几秒,忽然拍了拍肖文博的肩膀说:“得,老肖,看来这犯罪嫌疑人你们得重审了,刚好我们也要审人,走,一起走,大家一起加班就没那么孤单。”
……
唐秋丝毫不知道自己昨晚的行为给雷越她们增加了工作量,她一如既往的过着自己平静又规律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