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我的事啊,我对你一心一意,一点算盘都不会打。”
林溪瞥他一眼,冷哼了一声。
“好溪溪,别生气了,老公抱你进去洗澡?”梁易淮凑上来,嘴唇贴着她,刚想索吻。
林溪却突然想起一件事,手指点着他的额头,将他推开:“等会儿,有件事我忘了问你。”
梁易淮:“?”
“那会儿你为什么会到仁济医院来?”林溪怀疑的眼神落在他脸上,“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梁易淮听见这话,没忍住笑出了声,“宝宝,你的反射弧是不是太长了点?”
从医院回来到现在都半个小时了,现在才想起来问。
林溪脸一板,“还不从实招来?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你觉得我应该知道什么?”
林溪美眸剜着他。
“傻丫头,岁岁有那么大一个孩子,你以为能轻易藏得住?”
此话一出,林溪脸色一变,“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这需要别人告诉我么?你每年都在网上买一堆母婴用品寄去芬兰,除了岁岁怀孕,我想不到还有什么其他可能性。总不能是你背着我在芬兰还有个家吧?”
“......”林溪抬手扶了扶额。
大意了,完全没想到他竟然连这种小事都会留意。
“之前你跟我说,朋友的孩子生病让我留意脑科的专家,还说孩子是在国外,那时我就已经起疑。加上中午你给岁岁发信息,没聊两句脸色就变了,接着又慌慌张张说要去医院,还不准我一起,我就猜测估计是岁岁带着孩子回国了。”
林溪有点无语。
自以为瞒得天衣无缝,结果到处都是漏洞。
“所以是你告诉二哥孩子的事的?”
“不经过你同意我哪会乱说,况且我先前都只是猜测。”
梁易淮抬手捏了捏她的脸,“我也是赶到仁济医院之后才确定这事儿的。”
“那你......知道孩子是谁的了?”
“不是老三的么?”梁易淮脱口而出,原本他也不确定,可那会儿娄厉川可是亲口这么说的。
而且当时蔺则延的表情,显然对此事也是知情的。
听见这话,林溪才松了口气。
还好,他不知道孩子的真正身世。
“说起来,二哥知道孩子的事也没多说什么,证明他还是很在意岁岁。他自尊心多强啊,半辈子都活在云端的人,当年那事儿伤他那么深,他也没说过岁岁一句不好,如今孩子都有了,他也......”
眼看着丈夫又要开始帮蔺则延说话,林溪抬手直接捏住他的嘴,“闭嘴,再帮他说话你跟他过去。”
梁易淮闻言,连忙拉着妻子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嬉皮笑脸说:
“不去不去,我就跟我宝宝过,换谁都不行。”
“油腻,一边去!”
*
回到雍阙台。
蔺则延换上拖鞋,先去看了眼心心的食盆。
猫粮冻干刚放了新的,水也换了干净的,想来是钟点工刚走不久。
蔺则延拉开零食抽屉,拿了根猫条出来,坐在沙发上,唤了声心心。
小猫趴在猫爬架上,听见他的声音,立刻从上面跳下来。
前腿伸直抻了个懒腰,接着慢悠悠晃着尾巴,来到蔺则延跟前。
蔺则延弯了下嘴角,拆开猫条递到她面前,耐心喂着。
眼看着吃了快半根,叶帆的电话在这时打了进来。
蔺则延接通电话,打开免提,继续喂着猫:“什么事?”
“安排去盯着俞娇娇的人说,她晚上去过沈知意所在的医院,见过娄先生。”叶帆说。
此话一出,蔺则延一张脸瞬间沉了下来。
难怪娄厉川会突然知道程芷的行踪,原来是俞娇娇专程告诉他的。
倒真是煞费苦心。
没听见蔺则延回应,叶帆:“蔺总?”
“继续盯着,”蔺则延冷着脸,吩咐道:“另外,安排几个人去仁济医院跟着岁岁,别让娄厉川的人靠近。
“好的。”
“还有,明天一早,你亲自去趟俞家。”
挂完电话,猫条也喂得差不多了。
蔺则延将心心抱在腿上,抽了张宠物湿巾,仔细给它擦了擦下巴,又捋了捋身上的浮毛:
“下去玩吧。”
*
蔺家老宅。
苏晚秋坐在化妆镜前,身后是好几个化妆师和造型团队的人正围着她。
“苏小姐,这个妆容精致大气,应该很适合登记拍照,您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