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
“既然要管,不用你出人。”
叶影拉开黑色手提箱,里面整齐排列着几百张纯白色的磨砂磁卡,介绍道:
“这些卡没有录入任何学生姓名和学号。它只认次数,不认身份。”
卓瞳通过无线局域网切入补给柜内部扩音。
“先生,伪装柜已切入绝对静默模式。数据只在内网记录消耗量,永远不向外网回传任何物理定位和个人特征。”
“不会有男生能随便取出来,也不会有女孩拿东西的时候被大喇叭播报。”
科技的加持,把周国庆所有的借口堵死在嗓子眼。
他张着嘴,还要拿管理责任说事。
“不登记名字,上面查下来我怎么交代物资去向……”
“周校长。”
温景转过身,打断了他。
走廊里鸦雀无声。
“现在这扇门里,有个正在害怕的孩子。”
温景盯着周国庆,一字一字道:
“你在这里每提一次管理、每算计一次损耗、每推脱一次责任。”
“她全都能听见。”
“她会觉得,是她自己弄脏了裤子,才给所有人添了这么多麻烦。”
这句话抽碎了周国庆所有的官僚防线,脸部肌肉一僵,后退了半步,彻底闭上了嘴。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外面的雨声。
过了很久,久到季扬以为里面的人已经背过气去的时候。
女老师小心翼翼地把米白色的布包从门缝底下推了进去。
“舒盈,东西在门边,老师转过去了,不看你。”
隔间里没有说话。
门底下那条缝隙处,一只极瘦的手慢慢探了出来。
手指绷得死紧,甚至还在发抖。
那只手勾住布包的边缘,迅速拽进了阴影里。
紧接着,门内传出撕开无纺布封口的窸窣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