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告诉我,你们没点让人开口的手段?”
连手铐脚镣都是特制的,陈然绝不相信悬刃内部没有专供审讯的东西。
他们对付的敌人不同,从敌人口中套取信息的手段自然也要极端得多,他不相信组建悬刃的人会想不到这一点。
不过若真是没有,陈然少不得就要自己动手了。
他逼供的手段倒是多。
“当然有,陈组长放心。”
吴栋得了谷承宣的眼色,当即让人把廖川带下去。
廖川脸色惨白,急忙大喊冤枉。
“大少爷救我!大少爷,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你们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眼看这人就差吓得尿裤子了,竟然还在强撑着喊冤,陈然不由得冷笑一声。
“蠢货!”
自己连跟他接头的人名字都说得出来,他若聪明点,这个时候就该交代了,还要白白吃苦头。
“别弄死了!”
他冲吴栋喊了一句,想着再给这家伙施加点压力。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没听到,廖川依旧只顾着喊冤。
倒是寥承峻有些不忍心。
“陈先生,真的是他害我?”
他难以置信的问道。
陈然笑了笑:“有一说一,还谈不上害,没人想害你,只是想让你帮个忙。”
“帮忙?”
寥承峻不懂。
不过他不懂才是正常,要是懂,现在被拉下去用刑的就是他了。
“陈组长,你是如何笃定此人有问题的?他若是真能说出个所以然来,自然最好,可若是一番审讯也说不出什么,或者说些模棱两可,谁也摸不着头脑的话,又该如何?”
谷承宣比陈然来得更早,都没查出谁有问题,实在无法想象陈然是怎么一眼就看出这个叫廖川的人有问题的。
而且还如此笃定。
他甚至有些怀疑,此人该不是陈然故意点出来,用来给寥承峻背锅的吧?
如环海国际廖家这样的财阀,专门养几个背锅的人很正常。
这些人都经过专门培训,即便没有事先通气,什么时候该说什么,心里有数得很。
若真是这样,那他会很难受。
鉴于陈然以前的功绩,对方虽然年龄比他小,在悬刃的地位也不如他,但他还是给了对方足够的尊重。
可陈然要是随便找个人出来顶包,想帮寥承峻蒙混过关,那可是一点都没给他尊重。
他是绝对无法接受的。
他以审视的目光看着陈然,语气明显没有第一次见面时那般亲近了。
好在陈然也有自知之明,明白谷承宣在想什么,倒也不以为忤。
“我为什么笃定他有问题,这事儿就不说了,这可是我的看家本领,一般人也学不会,还望谷组长理解一下,至于他说不说得出来什么,或者会不会乱说,其实没什么所谓。”
谷承宣隐约听说过陈然会算命,见陈然不肯明说缘由,只能往这方面猜了,还算能接受。
但对陈然后半句话,他却不能接受。
“无所谓?”
既然这人的口供都无所谓了,还有什么审问的必要?那不就是摆明了要帮寥承峻平事吗?
谷承宣眉头大皱,忍不住要质问陈然了。
可陈然话还没说完:“他只是个小喽罗,不管他会不会老实交道,都不影响咱们把事情查明白,谷组长赶紧点几个人,带上家伙,咱们这就去抓人吧。”
“抓人?抓什么人?”
陈然口风转变得太快,让谷承宣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当然是收集这些精血的幕后黑手,我也没想到,气血饮的事儿,竟然还没解决干净,蛊神道竟还有弟子在锦城为恶。”
陈然自顾自说着,眼睛也眯了起来,身上有股肃然杀气。
谷承宣先是脸色一变,接着疑惑:“可那人刚刚才被拉下去审讯,咱们还没得到口供呢。”
“我说了,那人不管说不说,说什么,都没影响,不过是事后求证起来,能让事情清淅点罢了。”
陈然神色认真的道。
他感应过血浆,又感应过廖川的手机和戒指,要只是得到个名字,那他这感应能力可就太没用了。
谷承宣瞳孔微缩,难以置信的看着陈然:“陈组长知道幕后之人在哪里?”
“这不是废话吗,我说的是抓人,不是找人,找人我还没那么多时间,咱们现在去,直接就能拿人,赶紧的吧,别让他们先收到消息跑了。”
陈然催促起来,谷承宣虽然惊奇,可无论如何也觉得陈然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