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没关系,跟我们肯定没关系。”
“眼下才刚查出这些是精血,其它什么线索也无,陈组长怎会如此断言?”
谷承宣的神色明显有些不悦。
他哪会看不出来陈然和寥承峻是旧识?
寥承峻巴巴的喊他,不就是指望他帮忙吗,他见陈然这么久没说话,还以为陈然识大体,不会开口,没想到竟还真帮姓廖的求起情来。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毕竟他并不想和陈然起什么冲突。
吴栋是谷承宣的表弟,还记得对方之前说过的话,也不想两人在此起口角。
急忙开口道:“陈组长,这一时半会儿的查不到什么有用线索,不防回分部再说?廖先生身份没什么问题,只要他肯配合我们,说清楚与蛊神道的关系,以及这些东西的来历,我们不会刻意为难他。”
看到谷承宣皱眉,陈然就知道他误会了,听了吴栋的话,急忙笑着摆手:“两位组长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故意为廖先生开脱,是他确实跟这些东西没关系。”
看到两人纷纷色变,他可不敢大喘气,又道:“不过两位放心,我既然敢这么说,自然不会空口无凭,有证据的,马上你们就知道了。”
陈然的话别说谷承宣和吴栋两人不明白,就是寥承峻都不明白。
什么证据?还马上就知道?
他不敢相信。
陈然却没再多言,而是将目光看向不远处其馀被悬刃控制起来的寥承峻的手下,有十来个。
看了看,指着其中一个穿白衬衫的男子,让人把他带过来。
虽觉得有些莫明其妙,谷承宣也想知道陈然搞什么鬼,冲那边点了点头。
两名悬刃成员将人带了过来。
寥承峻这支队伍里并非全都是会内家功夫的人,算上寥承峻,其实总共也就三个人会,另外两个都是他的保镖,其馀则是普通人,这个白衬衫也是。
虽然不知道陈然要干什么,但寥承峻看出来陈然有意帮他解围。
之前找的那些关系尤如石沉大海一般,他就知道调查他们的这些人来历不简单。
刚刚听谷承宣自报家门,即便是头一次听说悬刃之名,但只凭“专司对付蛊神道”这样的字眼,也能猜出含金量有多高。
他们公司在华国确实创建了不少的关系,但都是普通官员,没几个身居高位不说,象在这种特殊部门的,更是一个也无。
估计认识的人里,能在这个部门说上话的也没几个。
好在陈然就是这个部门的一员。
他自忖跟陈然算不上太好的关系,甚至都谈不上有什么关系,陈然能帮他,他感激涕零,没等陈然问,便急忙先说了这个衬衫男子的身份。
这人是他私人飞机的机长,也是他们廖家的一个远房族人,叫廖川。
其实他不说,陈然也知道。
借着感应能力,刚才检查血浆的时候,该知道的他就都知道了。
“各位长官,我只是个飞行员,我什么都不知道。”
衬衫男子三十多岁,被带过来,神情十分紧张。
他的紧张看起来不是装的,但这话,陈然只是笑了笑。
“什么都不知道?呵呵,我敢说,你的这些同事加起来,也没你知道得多。”
陈然话音刚落,那人便脸色一变。
这一幕,许多人都看到了。
不过只是变脸色的话,也不一定就是有鬼。
正常人被冤枉,也会如此。
谷承宣和吴栋都没说什么,只有寥承峻眉头皱了起来。
陈然没答话,让人把廖川手机搜出来。
拿到手机,又看到这人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陈然二话不说直接上前给取了下来。
“你干什么?这是我的婚戒!”不批我婚假,离职后公司倒闭了
手机被搜原在他意料之内,但连婚戒都被抢走,他着实有些发懵。
这些办案的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抢东西?
廖川茫然的看着谷承宣和吴栋,两人虽然都皱眉,却没说话。
他们都知道陈然是个大老板来着,悬刃的成员里别人可能会缺钱,但他肯定不会,相信他不会是为了钱财才这么做,多半是有什么发现。
陈然拿过这些东西就没说话了,而寥承峻这边,似乎想清楚了什么,眉头越发紧皱。
由于事发突然,他先前也有些慌乱,因此一时间没来得及理清头绪,突然见陈然盯上廖川,细细一想,顿时便有了眉目。
就见他对此人声色俱厉起来。
“廖川,你知道这些东西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