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打伤了那么多人,邵阳还以为他消停了,见他二话不说把村长踢晕过去,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
陈可可脸色也难看得紧。
先前打伤的那些人就够他蹲一辈子苦窑了,更别说现在又打伤这么多人,何光世现在浑身肿得跟个气球一样,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呢。
看陈然的样子,好象还没打过瘾,还要上去揍他。
她急忙把陈然拉住。
“哥,我求你了,别再打了,你快走吧。”
她现在都不想问陈然为什么要给冯安基报警的机会了,只希望陈然快点走。
跟他一样想法的还有邵阳。
他只觉得自己这哥们儿现在的思维根本不能以常理度之,怕事情越闹越大,也劝他赶紧走。
但陈然不仅不走,还从屋里抬了三条凳子出来。
“现在走了,可就看不到牛鬼蛇神了,都坐。”
陈然说着,自己在凳子上坐了下来。
看到时间不早了,让陈可可打电话回家。
“就说我在街上碰到个熟人,非要拉我下馆子,我们晚点回去。”
陈然对陈可可嘱咐道。
但陈可可哪有打电话回家的心思?
“哥,我求求你了,赶紧走吧咱们......”
邵阳也上来拽陈然。
但陈然就是不走。
陈然不走,他们根本拽不动。
邵阳知道陈然仗着有本事,天不怕地不怕,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当即说道:“他现在叫来的可不是地痞流氓,是警察,你功夫再厉害,还敢打警察不成?你忘了我跟你说何成伟是他族叔了?”
“没忘,这不正等着收拾他吗。”
陈然气定神闲的说道。
“哎哟,陈然你是不是在外头打工脑子给厂里的机器砸坏了,那可是所长!人家手里有枪,你怎么收拾?你再厉害还能比枪厉害?你现在不走,等他把你抓进去,可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放心,他不敢抓我。”
“直接崩了你都有可能,还不敢抓你!你咋想的!”
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可陈然早就不是初生牛犊了!
邵阳想不明白陈然都出去打工五年了,怎么还那么冲动,做事不计后果。
“他一个小小的所长,我再借给他十个胆子他都不敢抓我,你信不?”
陈然笑着问道。
“完了完了,你哥疯了!”
邵阳哭丧着脸对陈可可说道。
打伤了人都还不算完,这下才是真完了!
连脑子都出问题了!
跑路也没用了。
“陈然你清醒一点!”
邵阳抓着陈然的衣服一阵摇晃,还问陈可可他是不是中邪了。
别说,看陈然这副疯疯癫癫的样子,连陈可可都有点怀疑起来。
“哥,你别吓我。”
陈可可带着哭腔喊道。
“快走吧兄弟,赶紧的,开车走!”
陈然总算站起身来了,但却不是要逃,而是走到了监测站的屋子里,然后掏出手机,开始对着桌上拍照。
事情闹得确实不小,陈然也觉得自己不能太托大,还是要做点准备才行。
他可不是来打人的,是来抓赌的。
拍完照,陈然给刘元发了过去。
与此同时,两河镇通往新湾村的岔路口,何成伟已经跟县里来的支持队伍碰头了。
县里来了八辆车,五辆大车里都是武警,另外三辆虽然是普通警察,却个个荷枪实弹,一共六十个人。
为了抓一个人派出来六十个,阵势着实不小。
但没办法,这可是县警局一把手亲自下的命令。
说是新湾村出现了一个极端暴力分子,人少了制不住。
带队的是警局二把手林建雄和刑侦队长周孝奇。
两人一见到何成伟,便问起事情经过。
但何成伟也说不上来,只说可能是河道改造引起的纠纷。
“那人叫什么名字?”
“我也不知道。”
何成伟一问三不知,林周二人索性也不问了。
知道事情紧急,三人并没有过多的耽搁,简单商量了一下抓人的计划,便乘车赶往新湾村监测站。
“二位领导,杨局长那边已经跟二位交代过了吧?”
三人坐在一辆车上,车子行进的途中,何成伟忽然问道。
林建雄和周孝奇对视一眼,二人都有些疑惑:“交代什么?”
见两人竟然不知,何成伟心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