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自己问了,琢磨了一会儿,讪笑着说道:“河道改造的工程不小,因为监测站先修,施工方就将那儿当成了一个据点,平时没事会在那里打打牌什么的。
打牌嘛,你们也知道的,有时候大点小点都正常,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打发下时间,我怕二位不知,等会儿见了难免产生误会,所以先告诉二位一声。”
监测站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何成伟不清楚,但监测站是干什么的,他很清楚。
因为他也有份在里头。
那里闹出这么大的事,也不知道摊子是收拾干净还是没收拾。
若只是他自己带人去,当然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如今连县里都惊动了。
何成伟担心难以遮掩,不得不先给林周二人打一剂预防针,避免节外生枝。
林建雄和周孝奇都是基层干部起来的,也算见多识广,一听何成伟的话立马就懂了。
什么打打牌,估计就是聚赌,可能规模还不小,不然不至于还要刻意提醒自己二人。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鄙夷之色。
他们虽然是在县里任职,对两河镇的事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两河镇原本是因为有“冲溪河”跟“安宁河”这两条河,才取名两河镇的。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外人提起两河镇,都不说这两条河了,只说两河镇是“两何镇”,分别有大何和小何。
小何是何光世。
大何就是何成伟。
两人作为叔侄,互相照应,沆瀣一气,在两河镇做了不少腌臜事,明里暗里的,不知卷了多少钱,拿了多少好处。
之所以声名在外这么多年都还没事,原因也简单,因为何成伟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关系经营得不错,没人跟他过不去。
就象今天这事儿。
周孝奇和林建雄在局里值班,竟然不是第一个听说新湾村事件的,而是接到了一把手杨德远的电话才知道。
杨德远让他俩严办此案,他们才一起赶了过来。
两人早就知道何成伟跟杨德远走得近,但今天这件事才让他们知道具体有多近。
近到许多事都可以直接跨过他二人的地步。
两人都是杨德远的下属,虽然心里都不是很服他,但也没办法,谁叫人家位置比他们高呢?
杨德远不仅是他们的直属上级,还是县三把手,心里再不服,他们也不敢公然唱反调。
何成伟故意提到杨德远,也不知道这赌场跟其有没有关系,他们可不敢乱来。
“我们只负责抓伤人的暴力分子,其他事不在此事范围之内,我们不管。”
林建雄简简单单一句话,象是一颗定心丸,给何成伟吃到了肚子里。
他笑眯眯的说道:“那就辛苦二位了。”
两人都没说话。
“到监测站了!”
车子开了一阵,开车的人视线中出现了监测站,当即喊了一声。
“所有人提高警剔!”
林建雄冲对讲机里吩咐着,监测站已经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