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节
适当的运作已经正式入职。

    亨利是符腾堡公爵小埃伯哈德的亲弟弟,过去又担任过阿道夫大主教的助手,可以说是既有履历又有忠诚。

    他当初之所以没有接替阿道夫的大主教之位是因为半路还俗,在老爹乌尔里希五世战死瑞士后又回家继承了一块领地。

    结果,这块领地先是受到了被废黜的前符腾堡公爵大埃伯哈德的觊觎,又在战争后被割让给了奥地利因为这块领地恰好夹在外奥地利和弗朗什孔泰之间,是一块几乎被奥地利稳吃的飞地。

    作为对他的补偿,皇帝付给他一笔丰厚的奖赏,并且重新将他塞回了美因茨辅理主教的位子。

    无奈的亨利只能含泪再次加入教会,被迫成为内定的下一任美因茨大主教和未来的帝国宰相。

    鉴于贝特霍尔德目前表现出来的摇摆不定,拉斯洛甚至开始考虑让亨利提前上岗。

    不过,贝特霍尔德的能力还是值得肯定的,在他主政帝国枢密院期间为拉斯洛减轻了不少帝国政务的负担。

    年轻人有干劲,加上贝特霍尔德这人年少老成,一个人能干几个人的活,让拉斯洛省心不少。

    可是到了现在这个敏感的关口,他的立场好像出了点问题。

    “还有什么值得讨论的?如果哈布斯堡家族无法得到皇冠,帝国会变成什么样子你们心里应该有数。”拉斯洛驳斥道。

    他现在已经不吝用此类警告的口气与他们进行讨论了。

    形势已经完全反转,他好声好气跟这些选侯们共处了二十年,不就是为了现在这个时刻吗?

    一个人总不可能软一辈子,尤其是当他掌握绝对力量的时候。

    以前,那是他修养好,懂得分寸,善于把握矛盾的边界。

    至于现在?去你娘的克制、保守、妥协、怀柔。

    他还是会用到这些手段,但那是作为帝国君主的恩赐,而不是对等谈判双方作为交换的让步。

    贝特霍尔德被呛了一下,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后硬着头皮说道:“当然,没有人质疑您和您的家族崇高的威望和强大的实力。

    只是,选举皇帝本就是《金玺诏书》中规定的帝国传统,从帝国创始至今已延续数百年。

    而且,关于七选侯席位的分配和选侯们所享有的特权,难道您打算全部废除吗?

    帝国君主的选举还与圣座有关,您是否考虑过教廷方面的态度?”

    “如果传统使帝国越发虚弱和混乱,我们就必须创造新的法令和制度来将其取代,你作为帝国改革的推动者之一应该首先明确这一点。

    至于选侯们的特权,你们也知道,自从《金玺诏书》颁布后那些越界的权力就饱受非议。

    我必须限制选侯的特权,尤其是在司法方面,而经济方面的优待和礼仪上的尊重,我可以予以保留。

    还有教廷,这件事我已经与教宗进行过初步讨论,我会想办法让他做出正确的判断和决定。”

    拉斯洛已经下定了修改《金玺诏书》的决心。

    贝特霍尔德沉默半晌,又看了看神色各异的选侯们,见还是无人表态,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

    “陛下,我不能确定您那套脱离帝国等级制度的改革构想会给帝国带来怎样的未来,不过您现在是整个帝国乃至基督教世界的守护者,我愿意相信您的选择。”

    话锋一转,这位帝国宰相已经公开表达了对皇帝的支持。

    他此前一直致力于将帝国打造为大号的瑞士邦联,使德意志人重拾勇气与团结,在选侯们的引领下使帝国走向强盛。

    可惜这样的政治观念在皇帝的一系列文治武功面前就显得有些多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