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节
    在奥地利宫廷中逐渐分化形成的奥地利至上派系和帝国至上派系的矛盾也在此时显露。

    具体表现出来就是一派试图通过武力上的优势扩大奥地利在帝国的势力范围和影响力,另一派则极力维护帝国的安定,在此基础上从政治层面增强皇帝对帝国各等级的影响力。

    尽管两个派系的目标是相同的,但达成目的的路径却截然相反。

    “贝特霍尔德,我的议案目前来看是不容更改的,这一次我赞同马加什的看法。

    你所需要做的就只有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向人们宣布决议的通过,仅此而已。

    埃斯特,带着你驻扎在城内的两个中队前往帝国议会的所在地,我需要让诸侯们穿过排列整齐的披甲士兵阵列进入议会。

    这样他们大概会明白拒绝我的条件会导致怎样的后果。”

    拉斯洛对身旁的近卫军团指挥官吩咐道。

    来自各个大区和选侯宫廷的枢密院官员们纷纷变了脸色,一些人已经在盘算着将这个惊人的消息传递出去。

    但是皇帝紧接着就下达了监视和控制帝国枢密院的命令。

    尽管枢密院过去一直是他与帝国大区之间保持行政联系的关键,但在这种时刻拉斯洛可丝毫不会大意。

    短暂的休会期很快就结束了。

    有人注意到城外驻扎的军队中又有一些军队进入城市,就驻扎在行宫附近,但这并未引起太多的注意。

    毕竟这些天里城外的部队实行的是轮休,经常会有驻扎在郊区的军队成建制入城休整和采购物资。

    帝国军队的到来不仅没有造成法兰克福的损失,还为周边的商人、贵族和手工业者带来了丰厚的收入。

    大量从低地、法兰西攫取的战利品和钱财流入了法兰克福的年度集市,士兵们的需求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总的来说,这场声势浩大的帝国议会也不完全是坏事。

    但到了第二天重新召开会议的时候,诸侯们就发觉情况不对了。

    议会所在地周边的几条街区都被清空,数百名全副武装,手持长矛或大剑的奥地利士兵正在执行戒严的命令。

    初夏的太阳照在他们的甲胄和兵器上还泛着白光。

    “这些看上去凶悍又野蛮的士兵是怎么回事?”

    正与萨克森选侯结伴而行的符腾堡公爵惊恐地叫道。

    选侯脸色阴沉地说道:“看来我们那位皇帝陛下的耐心已经被耗尽了,他现在要用这种无耻的手段来强迫我们屈服。”

    符腾堡公爵勒住坐骑,伸长脖子看向前方,只见通往老市政厅门口的道路两旁已经站满了阵列齐整的帝国士兵。

    他有些慌乱地左右张望了一会儿,生怕从哪个阴森的巷口冲出来一伙士兵将他从马上拽下来砍杀。

    “要不,我们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由不得他不害怕,皇帝以前虽然还是个体面人,可现在他会做出什么就不好说了。

    这一次过来参加议会的各帝国等级中除了选侯携带了一些私兵以外,其他诸侯的随从数量并不算多。

    一想到城外将法兰克福围的水泄不通的帝国军队,公爵只感到绝望。

    “现在逃跑只会让我们失去最后的机会,不如趁着皇帝做出此等暴行,在帝国议会中寻求更多的支持。

    埃伯哈德,去诸侯院中为我们寻找新的盟友吧。”

    选侯恩斯特只沉吟片刻便做出了决断。

    随后,他率先骑马向前方戒严的市政厅走去。

    看他那昂首挺胸的姿态,颇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埃伯哈德公爵神色焦急,迟疑了好一会儿,直到后头的普法尔茨宫伯来到他身边。

    两位长期受领土争端困扰的诸侯只互相对视了一眼,年轻的菲利普宫伯便冷哼一声越过了符腾堡公爵。

    最近,关于普法尔茨图谋反叛的传闻也不知道是谁在到处传播。

    就因为他按照婚约迎娶了兰茨胡特伯爵的女儿,有人指控他藏匿、包庇受帝国禁令制裁的犯人。

    他的岳父此前一直在帝国内流窜,而且确实多次经过普法尔茨,但现在在哪里落脚菲利普自己也不知道。

    为了打消皇帝的疑虑,他选择在议会内支持新的改革法令。

    毕竟卢森堡-洛林-弗朗什孔泰一线已经沦丧,这意味着普法尔茨成为了抵抗勃艮第东侵的第一线。

    如果拒绝意味着战争,那么他将在随后的冲突中失去一切。

    被软禁在维也纳的那段时光菲利普注定此生难忘,因而他做出了与叔叔不同的决定。

    这并不是他的第一次退让。

    关于斯特拉斯堡主教区圣俸职位继任的争议使得他不得不极力调和维也纳宫廷与普法尔茨-西默恩支系之间的矛盾。

    皇帝显然不希望维特尔斯巴赫家族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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