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动起手来,我们不可能抵抗那样一支庞大军队的进攻,他们现在就在这座城市周围驻扎,你也看到了吧?”
“不只是看到,我曾经还统率过其中的一些军队。皇帝陛下的军事理念非常灵活,他甚至愿意向屡次击败自己家族的胡斯派异端和瑞士人学习,并最终用改良过后的新战术击败了众多敌人。
奥地利军队的军械和素质都不是普通军队可以比拟的。如果我们能够集结全体帝国等级的力量,也许有机会对抗皇帝的压迫,可是...”
阿尔布雷希特并未继续说下去。
帝国内部像过去的他一样的效忠派比以前可多得多。
在皇帝手下效命那真的是“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哈布斯堡王朝早期虽然是靠联姻扩张起家,可军事扩张带来的收获也不算差尽管依旧远远比不上联姻。
而军事扩张总伴随着德意志征服的发生,这意味着所有效忠皇帝的帝国贵族都有机会获得土地和爵位的赏赐皇帝从来不会将自己的基本盘限定在奥地利,毕竟奥地利的贵族是出了名的软弱。
这也就使得帝国中的皇帝党日益壮大,而那些反对皇帝的派系仅仅只能盘踞在帝国的角落。
“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吗?”
恩斯特苦恼不已。
他虽然暂时摆脱了马格德堡大主教竞选带来的麻烦,可皇帝的目光永远都会锁定在他身上,情况会持续恶化下去。
“当然有,新上任的美因茨大主教不是已经展示过了吗?”
投皇一念起,顿觉天地宽。
既然无法抵抗,那就选择顺从,这也是人之常理。
更何况阿尔布雷希特曾经就有为皇帝效力的经历,而且时间还很长。
“你疯了?难道就因为皇帝在城外炫耀了一下他的军队,你就打算放弃选侯的尊荣,坐视他破坏帝国的传统?”
“法兰西王国都已经屈服了,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要去找皇帝陛下聊聊那些麻烦的官司了。”
“你以为这样他就能够放你一马?你过去可不会这样天真!”
恩斯特有些恨铁不成钢。
本来他才是最不想反抗的那个,都是靠着与阿尔布雷希特互相支持才走到这一步的,结果现在反而是阿尔布雷希特顶不住压力先跪了,那他不是也没得选了吗?
阿尔布雷希特并未理会气急败坏的恩斯特。
他现在只希望尽力保住父亲一手打拼出来的家业,只有让家族存续下去,才能等到扭转局面的机会。
不过,当阿尔布雷希特前往皇帝的行宫觐见时却被挡在了皇帝的办公室外,来自雷根斯堡的使团已经先他一步到来,现在正在屋里与皇帝进行激烈的讨论。
第626章 古老的传统
勃兰登堡选侯在屋外等了有一会儿,一大群雷根斯堡的代表和其他南方自由市的代表们就被赶了出来。
就在选侯以为自己可以进去的时候,门口的侍卫又挡住了他。
原来皇帝将雷根斯堡的市长单独留在了办公室里,现在正在进行更加隐秘且深入的谈判。
没办法,选侯也只能耐着性子等下去。
屋内,刚刚剑拔弩张的氛围已经消失不见,在皇帝和其外务大臣克莱门特的审视之下,雷根斯堡市长此时正一脸谄媚地解释着当下的情况。
“陛下,我们已经在竭力履行那些被施加于我们身上的帝国义务,可是城市的衰败已经无可避免,而且因那些犹太人而更加严重。
我们实在是万不得已才做出此等过激的举动现在雷根斯堡已经因为多年的帝国捐税缴纳而变得负债累累,市民数量不断减少,而且许多人都心怀不满...”
雷根斯堡与其他繁荣的帝国自由市不同,其本身几乎完全依靠长途和中转贸易维持经济。
随着上世纪末的城市同盟战争蔓延,巴伐利亚公国对城市施行封锁政策,雷根斯堡经济遭受重创。
随后,胡斯战争又使雷根斯堡在几十年内痛失最重要的波西米亚市场,蒂罗尔新山口的开发又使得雷根斯堡与意大利的贸易遭受沉重打击。
而自1221年起便享有贸易特权的维也纳已经阻断了雷根斯堡的近东贸易长达两百多年。
随着皇帝在东方的伟大征服,维也纳成为了东西贸易的枢纽节点,大量雷根斯堡的资本和富裕家庭迁往多瑙河下游的维也纳。
本来奥斯曼人占领君士坦丁堡后雷根斯堡的东方贸易就几乎断绝,皇帝夺回那座城市后雷根斯堡更是连看一眼近东贸易的资格都没了。
皇帝一方面大力发展维也纳,不断从雷根斯堡吸血,一方面还通过明确的《帝国公捐税法令》杜绝了自由市逃税欠税的可能。
未能像纽伦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