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也就成了教宗将一定数额的帝国圣俸职位空缺交给皇帝处置的法律依据。
尽管送给皇帝的其实是本应属于帝国的权柄,但皇帝还得为此感恩戴德起码拉斯洛拿到三百个空缺神职提名权的时候是很开心的。
这份宗教协定随后也被延伸到了东方新征服的领地上,不过由于东方信众希少,因此许多神职人员的年收入连24弗罗林都达不到。
当然,更大的可能性是瞒报收入,由于教廷唯独在帝国进行了详细的教产勘察,因而其他地区对教廷的纳贡水分很大。
简而言之,罗马的僧侣们就逮着帝国这一只肥羊猛薅羊毛了,帝国也因此获得了“教宗的奶牛”这一戏谑的绰号。
单论“出卖”帝国滋养哈布斯堡王朝,拉斯洛跟他老爹其实可以算是半斤八两。
除了帝国和废除贡金的法国外,缴款最多的大概就是英格兰和波兰,每年缴纳一万至两万弗罗林,加起来都赶不上帝国教会。
而匈牙利由于常年处于对抗异教徒的前线,许多教区都享有豁免权。
如今奥斯曼人的威胁褪去,匈牙利教会却拒绝对教廷财政做出贡献,他们甚至更宁愿恢复教会贵族和神职人员的王国捐税以换取拉斯洛的支持这是拉斯洛的匈牙利财政改革中比较重要的一环。
随着时间的推移,皇帝也回过味来了,开始质疑起《维也纳协定》是否还符合如今的形势。
这份协定的最后一条也是明确指出了若要进行条款修改必须在大公会议上取得日耳曼民族的一致同意,否则协定将永久有效。
上一次大公会议期间,拉斯洛与教宗合作紧密,因而没有动起掘教宗命根的心思,也就没打算修改他老爹签下的这份明显有利于教宗的协定。
但是,在经过了这段时间的不顺和对抗,见识了教会改革的巨大阻碍后,很难说皇帝有没有动什么危险的心思。
对此,弗朗切斯科只能一边急迫地寻求恢复高卢教会的贡金,一边写信给教宗和枢机同僚们,让他们想办法应对皇帝接下来的步步紧逼。
而在巴黎,拉斯洛却并没有将教廷的事情摆在前头。
一月到头,他一边摸鱼,一边制定好了接下来一段时日的规划。
冬天已经过去大半,对波旁的战争也即将重启。
帝国军队统帅威廉选择了与皇帝一样的稳健打法。
由于南北分治的和平达成,他可以无需承担太多的后勤压力,缩在讷韦尔等待这个严寒的冬季过去。
在讷韦尔蹲了几个月的马克西米利安急不可耐地写信向拉斯洛申请提早进军,不过并未得到批准。
在另一边,勃艮第军队的整顿也已经初步完成。
菲利浦德克罗伊是一位值得托付的沙场老将,在他的帮助下,克里斯托弗在短短两个月内就将勃艮第新军重新扩充到了九千人。
现在,这支军队正与驻扎在低地的帝国军队一同进行战争准备,他们接下来将要对列日发起进攻,剿灭当地的叛党。
还有剩下的一支勃艮第杂牌军正由讷韦尔公爵统率,在执行收复香槟的任务。
尽管这支部队在不久前顶着风雪兵不血刃夺取了特鲁瓦,收复了香槟全境,但克里斯托弗还是决定在战后将其解散。
毕竟这是由奥地利边军、帝国诸侯军和勃艮第残兵组成的一支成分极其复杂的军队,可以说是一支彻头彻尾的封建军队,很难成建制保留。
随着这支军队在香槟取得的胜利,还有一个令人悲伤的消息传来。
巴登-洛林公爵,拉斯洛的姑父【勇士】卡尔一世因病死在了军营中,他在死前立下遗嘱,将巴登公国传给长子克里斯托弗,将洛林公国传给次子阿尔布雷希特。
由此,洛林公爵的头衔也摆脱了双重附庸的属性,成为直属于勃艮第国王的强力封臣,其在帝国议会的席位也如约定那般被正式取缔。
勃艮第国王克里斯托弗随即就向还未上任的洛林公爵阿尔布雷希特发出了邀请,希望这位与他同岁的年轻人加入金羊毛骑士团,阿尔布雷希特很快便欣然应允。
作为对这份遗嘱的补充,也作为对卡尔公爵战功和忠诚的嘉奖,他的三子腓特烈,这个没有分到家族领地的倒霉蛋被拉斯洛推荐为乌德勒支主教的继任者。
当然,他现在还只是一个17岁的少年,而乌德勒支主教大卫仍年富力强,不过这也算是为腓特烈的未来提供了一份保障。
新一代的巴登三兄弟,还有他们的两位叔叔特里尔大主教和梅斯主教都为此向皇帝表达了谢意。
整个勃艮第-法兰西战局形势一片大好之际,从低地和海峡对岸也分别传来了喜讯。
回到低地的玛丽没过多久就显露出了怀孕的迹象,在那之前她一直与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