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到第九十分钟,谁要是先怂,谁要是先想着‘差不多了’、‘别受伤了’,我就把他扔在这津门,让他自己走回去。”
“上场。”
哨声响起,球员通道像一张巨口,吞噬着两队人马。
踏上球场的那一刻,陈烁感受到了截然不同的气氛。看台上坐满了主队球迷,红色的海洋,巨大的声浪,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和嘲讽。横幅上写着“碾碎杂牌军”、“祭旗”之类的字样。
津门虎翼的球员,身材高大,动作粗犷,眼神里透着一种职业老油条的冷漠和不屑。他们看基石队的眼神,不像看对手,更像在看一群误入猛兽区的绵羊。
裁判哨响,比赛开始。
正如陈烁所料,这根本不是技术流的较量,而是一场赤裸裸的、充满身体对抗的肉搏战。
津门虎翼的球员,根本不给基石队任何从容出球的机会。每一次接球,都伴随着凶狠的铲抢和用肘部、肩部的暗力推搡。裁判的尺度很松,似乎默许了这种主场式的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