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泥炮台当真坚不可摧?”
“回陛下,只要配比无误干透之后比青石还硬,足以承受三十门重炮的后坐力。”
丞相李斯从侧旁跨出半步将双手交叠举过头顶。
“华氏城中尚有数十万蛮夷,一旦城破该如何处置?”
嬴政下巴微抬,嗓音里透出杀伐决断的冷硬。
“大秦的粮食不养无用的反抗者,敢挡大秦西征的脚步就得付出代价,
传令前线将城中贵族与反抗之军全数斩杀,剩下的全打上烙铁送去填矿铺路!”
得了旨意的李斯低头称诺后退回原位。
.......
南疆战场迎来了第五天的清晨。
笼罩此地数日的暴雨总算停歇,灰白云层间透出几缕惨淡天光。
华氏城外横卧着一座长达三里且泛着青灰色泽的巨大水泥炮台,正正挡在城门正前方。
刘邦眼眶下挂着乌青,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半干泥地凑到项羽跟前。
“项将军,三里炮台一分不差,水泥全干透了,红衣大炮推上去保准连个坑都不陷。”
项羽身披沉重铁甲,偏过头斜睨了对方一眼。
“算你识相。”
这位主将反手按住腰间剑柄,周身煞气直逼过来。
“刘季你听好,炮台若是开裂我就先砍了你的脑袋填进去。”
听闻此言的刘邦用力捶打着自己的胸甲发出沉闷声响。
“将军放心,这可是天工院的秘方,要是裂开我自己跳进坑里!”
懒得再理会这人的项羽迈开大步直奔炮台正中。
三十门黑沉沉的红衣大炮已然全数就位,黑洞洞的炮口齐刷刷对准前方那座红砂岩城池。
“炮兵营听令!”
项羽抽出佩剑指向前方。
负责点火的炮兵统领快步上前单膝跪倒在泥水里。
“属下在!”
身披重甲的项羽居高临下地开口询问。
“三十门红衣大炮的仰角定好没有?”
“回将军仰角已定,火药全部压实!”
项羽继续追问,“换开花弹还是实心弹?”
统领立刻回应。
“轰击城墙全用实心精钢弹!”
项羽挥动手中佩剑直指华氏城东门。
“全军听令,炮兵三轮齐射,给我轰开那扇破门!”
“开炮!”
三十门红衣大炮分三个批次喷吐出狂暴的烈焰。
震耳欲聋的声浪瞬间席卷了整片烂泥地。
厚达三尺的水泥基座在剧烈后坐力下产生震颤,却未曾出现一条裂纹。
九十颗实心精钢弹带着刺耳尖啸狠狠砸向华氏城东门。
第一轮炮击将城门连同周围的红砂岩城墙砸得碎石飞溅,墙体上当即凹陷出无数个骇人深坑。
紧接着第二轮炮击直接把整个城门楼子拦腰截断。
巨大的木梁和石块夹杂着尘土砸向地面,下方一片守军当场被碾成肉泥。
第三轮炮击彻底摧毁了那片城墙的承重结构。
成片成片的砖石崩塌陷落,巨大的精钢实心弹砸进城内后并未停止翻滚,带着恐怖的惯性在街道上横冲直撞。
沉重铁球每一次落地都会在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挡在轨道上的孔雀国士兵连惨叫都发不出,身体便被碾压成一团血雾。
残肢断臂混着碎裂内脏被气浪掀飞到半空,城中下起了一场腥风血雨。
一个宽达数十丈的巨大缺口赫然暴露在秦军面前。
城内早已化作人间地狱。
经过章邯连续三天的投毒,孔雀河彻底变成了一条散发恶臭的毒水沟。
城中军民因为严重腹泻导致脱水,连拿刀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缺口后方无数孔雀国士兵绝望的哭喊声隔着数百步都能听见。
孔雀国君主达沙拉塔站在王宫高台上,面皮呈现出失去血色的惨白。
望着那座一夜之间拔地而起的炮台,这位国君心底最后的侥幸彻底粉碎。
“挡住,快让他们上去挡住!”
达沙拉塔双手揪住老臣阿育的衣领疯狂摇晃。
阿育眼泪纵横连连摇头。
“陛下,士兵们全拉得虚脱了,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啊!”
失去理智的达沙拉塔扯开嗓子歇斯底里地嘶吼。
“那就让奴隶去,用人肉垫在城墙上也要给我堵住!”
年迈的阿育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双眼失去焦点。
“完了,一切都完了。”
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