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服,是效忠。
从他在淮阴河滩上说出那个“走”字的时候,就已经做出了选择。
嬴政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韩信。
然后伸出手,把那枚虎符放在韩信的掌心里。
“韩信。”
“朕封你为天工院兵棋组统领,兼研究院总调度。”
“这枚虎符所到之处,天工院所有工匠、物资、项目,皆听你调遣。”
韩信低头看着掌心里的虎符。
黄铜的分量沉甸甸的,带着始皇帝掌心残余的温度。
“臣,领旨。”
韩信的声音有些发哑。
他把虎符紧紧攥在手心里,抬起头。
嬴政已经转过身,重新走上了高台,背影挺拔如山,龙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校场上跪满了文武百官。
王翦仍然跪在沙盘旁边,老泪未干,但嘴角挂着一个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笑容。
陈玄站在裁判位置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翘起。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疯成了一片。
“我哭了,王翦哭了我也哭了。”
“兵仙封印!大秦军事改革正式开始!”
“政哥的格局太大了,虎符直接给,这才是真正的用人不疑。”
“但是……匈奴那边怎么样了?冒顿的重骑兵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