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下意识认为打手追上来了。
陈实逐渐蹲下来,抓了一把地上的煤灰,准备趁着对方不注意的时候撒对方脸上逃跑。
“别动,谁让你们扒火车的?”
陈实和牡丹回头一看。
只见一个穿着铁路制服的中年男人正快速走来。
见到这人,陈实松开手,把煤灰丢掉。
巡视员已经走到两人面前,语气不善地说道:“你们知不知道这是违法的?”
“你们是哪里人?我......”
陈实刚准备开口解释,牡丹带着哭腔按在了巡视员的对讲机上。
“大哥,求求您,别把我们遣送回去!”
这巡视员愣了一下,随即想到了什么,说道:“你们这种的故事我听得多了,撒手!”
他试图从牡丹手中把对讲机拿出来。
但是牡丹泪眼婆娑,恳求道:“我是从家里跑出来的。”
“我爹娘为了让弟弟能娶到媳妇,要把我卖给一个二流子,我不愿意,他们就把我关起来,还逼我和石头哥分手。”
“石头哥带我逃了出来,我们想去南方打工,可是身上的钱不够,只能扒火车,我们也是第一次,求求您,放我们一次吧!”
说完,她的眼泪好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往下掉。
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当真是我见犹怜。
但是陈实听到这话,内心十分错愕。
这不就是自己和杨薇的遭遇吗?
一想到杨薇在家里可能经历的压力。
陈实脸上也写满了自责。
巡视员听着牡丹的话,又看着两人灰头土脸的模样。
觉得不像是什么惯犯。
沉默了半天。
他才骂了一句:“胡闹,私奔也要坐大巴或者火车呀,扒火车多危险!”
他的语气缓和了不少,陈实知道这次逃过一劫,赶紧老老实实点头。
“是,我们知道错了。”
牡丹也跟着点头:“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们现在在南昌,已经到终点了,你们还是去火车站买票吧!”
陈实和牡丹立刻说道:“多谢大哥!”
“嗯,你们走吧!”
两人离开了之后,陈实拍了拍身上的煤灰。
“行了,时间不早了,我要买票去东莞了,你呢?”
“我在南昌有朋友,准备先见一面,然后再做下一步打算!”
“那好吧,我走了!”
他刚迈出一步,就被牡丹叫住了。
“诶,等等!”
陈实回头问道:“咋啦?”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去火车站买票别人肯定不让!”
陈实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全都是煤灰。
那模样,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那怎么办?”
“简单,换两身干净衣服,然后收拾干净再离开。”
陈实的身上只有村长给的300和妈妈给的200。
这是他的全部身家,可舍不得买衣服和住旅馆的。
“我没事,大不了我再扒火车!”
牡丹噗嗤一笑:“行啦,为了谢谢你的救命之恩,这钱我出!”
陈实义正严词道:“那怎么能行,我可是男人,让女人花钱是怎么一回事?”
一个小时后,火车站后面的酒店内。
陈实拿着一袋衣服,对牡丹说道:“这钱我会还给你的!”
原来陈实拗不过牡丹,被牡丹带去买了一套干净衣服后来到酒店洗澡休息。
“知道啦,我先去洗澡了!”
牡丹拿着衣服走进了浴室。
很快,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陈实坐在床边,听着水声,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煤车上的事情。
耳根逐渐开始发热。
没多久,浴室里面的水声停下,牡丹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洗好了,你去洗澡吧!”
“好!”
陈实抬头一看,瞬间看到了。
洗掉煤灰以后,牡丹就好像变了一个人。
皮肤白净,眉眼精致。
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缓缓滑落。
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雪白的肩膀露在外面,胸口被浴巾紧紧包裹着,却依旧勾勒出惊人的弧度。
两条修长笔直的小腿踩在地上,白得晃眼。
陈实哪里见过身材这么好的女人。
直接看痴了!
见到陈实这好像猪哥一样的表情,牡丹忍不住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