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他低头看去,发现煤堆内藏着一个女人。
女人鹅蛋脸,扎着麻花辫,脸上灰噗噗的,看不出来年纪。
只是听声音感觉挺年轻的。
陈实压低声音问道:“你是谁?”
女人喘着气,小声说道:“我叫牡丹,准备去南方投奔亲戚。”
陈实皱眉好奇道:“你投奔亲戚爬火车做什么?”
牡丹看了他一眼:“你不也在爬火车?那你去做什么去?”
陈实没有回答。
外面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
“都给我搜仔细点!”
“赵老板说了,抓住那个小杂种,奖励一万块钱!抓住那个女记者,奖励一套房,都给我好好看,好好查!”
听到这话,陈实心里一沉。
他没有想到赵建军的手竟然还伸到铁路这边?
不过女记者又是什么?
可不等陈实想到什么,那些人就翻进了车厢,准备检查。
陈实见状,说道:“别说话,藏好了!”
陈实往煤堆深处钻了钻。
在钻的时候,他不小心碰到了牡丹的手。
陈实连忙缩手:“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牡丹的声音微微发颤:“没……没事……”
陈实听着她声音不对,借着月光看了一眼。
发现她脸颊潮红,呼吸急促,额头上全是汗,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好像在咬牙坚持什么!
陈实压低声音问道:“你怎么了?感冒了?”
牡丹双手捏拳,语气一顿一挫的:“没,没有!”
不过陈实倒是已经根据牡丹的状态推到了什么。
以前村子里面要给牛配种,要是牛没有发情的话,就要用一些催情药。
那牛吃了有催情药的草,样子就和牡丹此刻一样。
“他妈的,这车厢里面都是煤灰,谁会躲在这里面的?”
“别废话,你忘记那几个家伙的下场了?”
“这个车厢没有,下一个!”
随着轻微的震动,陈实和牡丹都知道搜查人员到了他们这列车厢。
此刻牡丹的状态本来就不太好。
春药的药效让她的身体十分敏感。
原本没有男人在的时候,她还能咬牙坚持。
但是随着近距离接触陈实,感受到陈实的体温和朝着她脖子轻微呼出的热气。
牡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逐渐消失。
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来。
她想要通过捏大腿的方式来让自己清醒。
可是她的手,却不小心抓住了什么。
“呀,对不起!”
牡丹下意识地惊呼出声,这却惊动了那些搜查的人。
“那儿有动静,去看看!”
几个人快速朝着陈实和牡丹躲藏的角落找了过来。
陈实已经感受到了牡丹那发烫的体温,而且牡丹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并且随着那一下,她的理智彻底消失,双手双脚好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了陈实的身上。
“对不起了!”
陈实往自己脸上抹了一把煤灰,随后压在了牡丹的身上。
就在这时。
一个打手已经用手电筒照了过来。
看到正在蛄蛹的两条肉虫。
“谁!”
陈实立刻抬头,操着浓重乡音骂道:“干啥子嘛!没见过两口子亲热啊?大晚上还拿灯照,照你娘呢?”
那打手看到两人如饥似渴的样子,顿时啐了一口。
“牛逼,偷情偷到煤车上来了!”
陈实骂道:“滚你妈的,老子爱在哪做就在哪做!”
“你看够了没有?没看够就滚,别耽误老子搞女人!”
打手麻麻咧咧地说道:“操你妈的,你他妈迟早有一天死在女人肚皮上!”
他对外面的人说道:“这边没有,就一对野鸳鸯!”
“妈的,真不嫌硌得慌,走,搜下一节!”
脚步声渐渐远去。
两人折腾了不知道多久,随着那些人没有找到陈实和女记者,只能让火车放行。
火车疾驰的声音逐渐唤醒了牡丹的意识。
“你醒了?”
这时,牡丹听到了陈实的声音。
她不是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是被欲望控制的她完全沉浸其中。
如今意识再次占据上风,她忽然发现月色下的陈实身材非常好。
尽管身上有不少的煤灰,但是被汗水冲刷和被自己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