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刚敲完墙的杨玉琪,脸上那副无辜乖巧的伪装彻底卸下。
夜风拂动她的发丝,她嘴角大大咧开,露出一抹狡黠又得意的坏笑,眼底的故作忧愁与醉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戏谑与畅快。
隔墙传来的怒吼、墙体震动的声响,还有隐约飘来的笑声,她听得一清二楚。
光是脑补阎解放气急败坏、有火没处撒的模样,就让她心头的郁气一扫而空。
白天的仇,她算是彻底报了。
你阎解放爱打小报告,害得我被父母盘问、还被逼着筹划搬家,那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半夜轮番敲墙搅你的好事,让你也尝尝反复落空、满心憋屈的滋味。
杨玉琪倚着栏杆,悠哉地望着黑漆漆的何家窗户,笑意始终挂在脸上。
而何家卧室内,阎解放怒火难平,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妻子,更是哭笑不得。
他满心的温存被三次打断,兴致荡然无存,屋外还有长辈闻声赶来问询,眼下是半点温存的心思都没有了。
这一夜,对阎解放而言,无疑是一场极致的煎熬。
满心期待接连落空,温柔情愫尽数被搅散,怒气与无奈交织缠绕。
在这座户户相连、动静难藏的老式唐楼里,注定让他度过一个漫长又难熬、终生都忘不了的无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