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石猛一刻也没有犹豫,立刻起身大步迈出林府大门。
门外果然站著一个叫花子,破衣烂衫蓬头垢面,脸上涂著锅灰看不出本来面目,正是伍鸣远扮成普通乞丐的模样。
他神色焦急,一见石猛出来便低声道:“老大,跟我来。”
然后极其快步地朝路口转角走去,脚下的草鞋踩在青石板上几乎不出声响。
石猛跟在他身后转过路口。
“王爷!”
伍鸣远站起身来,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但石猛能听见那嗓音里微微发颤:
“属下见到了甄建!”
甄建!!!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扎进了石猛的脑子里。
前神京府尹,当初和贾赦勾结陷害他下狱的那个狗官。
这人不是已经被夺官流放岭南了吗?
石猛在刑部亲自查过他的流放文书,押解日期、路线、目的地,当地官府的回文,都有据可查,確定无误。
他怎么可能出现在扬州?
石猛的瞳孔猛地一缩,声音沉了下来:
“甄建?你確定?”
伍鸣远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坚决地点了点头。
“千真万確!”
“若非此事重大,属下怎敢冒著暴露身份的风险直接来见您?”
石猛站在巷角的阴影里,沉默了片刻。
甄建不过是一个被夺官流放的罪臣,押解文书盖著刑部的大印,沿途驛站都有籤押记录,人却大摇大摆地住在扬州
这已经不是逃犯两个字能解释的了
夜风灌进巷子,吹得墙头的枯草沙沙作响。
石猛抬起头望了一眼扬州城上方黑沉沉的夜空,沉吟片刻。
然后,对伍鸣远说了一句:
“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