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函、卷宗,凡是带字的纸片,一张不落全搜了出来。”
“当然也包括了和我朝勛贵、大臣、边將等人来往的书信。”
“您老人家一看就明白——”
“拓跋寒的南下时机为什么选的那么准、晋阳雁门两仓的大火为什么烧的那么及时、北狄人手中的火器哪来的这上边都有。”
“很多事情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
太上皇抬起眸子看了石猛一眼。
那眼神分明是说,有这么重要的罪证,你为什么瞒著朕?为什么不早交上来?
石猛笑了一下,声音不紧不慢道:
“当时臣返师到长城附近的时候,大战尚未结束,臣並没有把这些东西带到雁门关,此为其一。”
“同时考虑到神京城內留守的勛贵眾多,怕他们杀人灭口、销毁罪证,也没敢让人把这些东西运回神京,此为其二。”
“只是派了一些心腹手下,秘密將这些人和罪证转移到了宣府曹千曲的老家,暗中藏了起来。”
“再说了,您老人家不下定决心,我把这东西拿出来不还等於是废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