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营士卒拼死抢救,也只抢出了不到两成的物资。
又两天后,作为战略储备的晋阳仓突发大火!
这座仓库里囤著从河南、湖北运来的数百万石粮草,是二十万大军未来三个月的口粮。
大火烧了整整一天一夜,浓烟蔽日,几十里外都能望见那道冲天烟柱。
等到火势被扑灭时,仓中粮草已焚毁殆尽,只剩一地焦黑的残渣和烧弯了的仓梁铁钉。
——没有粮草輜重,我看你这仗怎么打?
连续两次火龙烧仓,时机之精准、目標之明確,绝不可能是北狄细作单独所为。
元平帝躺在病榻上听完稟报,惊怒交加之下,一口鲜血吐在了被褥上
他当然心知这是朝中议和派搞鬼。
可现如今,自己已是重病缠身,既要顶住北狄主力大军的连番进攻,又要抓紧军权、稳住军心。
他也想查清纵火案,揪出真正的幕后黑手。
可现在实在是有心无力,也无人可用
总不能让那些人自己去查自己吧?
无实锤证据,直接开屠刀?
那就不是查案了,是逼反。
政治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元平帝心中比谁都清楚,只要他敢这样做,说不准哪天夜里他就会无声无息地“驾崩”在行营之中。
到那时,大军撤兵更是顺理成章
石猛那支奇兵必定全军覆没於茫茫草海,所有的宏图大业必定化作一场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