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辰赶紧拉住他,哭笑不得:“你找人家说啥啊?人家做的也没毛病,咱换个地方卖就是了。”
“这口气我咽不下!”马天宝呼哧呼哧喘著粗气,他最受不了这种小人了。
虽然知道谢飞做的没问题,但他就是单纯的看不惯王全发这个人。
旁边卖干调的大婶见状又劝道:“这位大兄弟,听你哥们的,千万別动手。
动手你就亏大了!
这市场里谢飞说了算,他爸还是........反正你们看开点,这儿不让卖就去別处卖,一样的。
咱们县城这么大还能没个卖炮仗的地方?做买卖讲究和气生財,別跟自己过不去。”
张景辰对那位大婶点点头:“谢谢婶子,我们明白。”
马天宝被两人劝著,那股蛮劲慢慢缓了下来,但胸口还是气得一起一伏。
他觉得那个王全发就是故意来羞辱他们一顿,然后將他们撑出市场的。
一旁的史鹏把刚才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他是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社会的复杂和人心险恶。
原来,贫穷並不是生活中唯一的苦难。
还有这种毫无道理的算计和复杂的人际关係。
史鹏紧紧攥著拳头,心里的念头此刻更加的清晰:“要好好读书,一定要考出去。要当官,当大官!”
少年的心里,名为不甘与抱负的种子,此刻悄然埋下。
就在这时,旁边那个瘦高个摊主,端著个茶缸子溜溜达达地凑了过来,脸上掛著虚假的惋惜和同情:“哎哟,二位兄弟,你看这事儿闹的————真是可惜了,你们这买卖多红火啊!
我这还没跟你们处够呢,
”他这话说得阴阳怪气,眼神里的兴奋劲儿几乎掩饰不住。
张景辰没理他,正在气头上的马天宝直接懟了回去,声音硬邦邦的:“不適应?不適应你也別干了,收拾摊子跟我们一起走!”
瘦高个被噎得一窒,脸上假笑僵住,隨即又扯了扯嘴角,摆出一副“我不跟你一般见识”的样子,得意洋洋地说:“我?我可不走。我这摊子还得赚钱呢,这都年底了,一天都耽误不起啊,少摆一天摊得少赚多少钱呢!”
他特意强调了“少赚钱”几个字。
马天宝火气又往上冒,瞪著他:“不走你就少他妈在这儿逼逼!滚一边去!
谁找你聊天了?找不自在是吧?”
瘦高个脸色彻底难看了,但看著马天宝那体格和怒容,终究没敢再还嘴,只是嘴里嘀咕了句“粗鲁”,灰溜溜地挪回了自己摊位,但眼神还是不时瞟过来,带著看好戏的神情。
小小的摊位前,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寒风似乎更冷了。
剩下的炮仗箱子堆在那里,像是一种无声的嘆息。
张景辰沉默了片刻,看著箱子里没来得及送出去的那条灵芝”烟。
又看了看满脸怒容的马天宝和担忧的史鹏,他用力抹了把脸。
“先別想那么多了。”他开口,声音恢復了平时的沉稳,“车到山前必有路。现在咱们的任务是把这些货卖掉。能卖多少是多少。其他的回去再商量。”
马天宝喘了几口粗气,重重地“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史鹏也默默地开始把货往摊子上摆。
然而,情况似乎出现了莫名的转变。
刚才的事情吸引了太多路人的注意,当大家听到这摊位明天就没了”后,让原本一些还在犹豫的顾客,和一些打算过两天再买的人,心里犯起了嘀咕。
“他们家炮仗明天就走了?”
“明天就不在这儿卖了?那今天不买,过两天去哪儿买这么便宜的?”
“那这会儿,会不会更便宜?”
一种“错过就没机会”的紧迫感,开始在一些人心里滋生。
渐渐地,摊位前重新聚拢起人来。先是三两个,然后是五六个,越来越多。
很多人一来就问:“你们明天真不来了?”
“剩下的货处理吗?”
“便宜点唄,我多买点!”
张景辰敏锐地察觉到了大家这种心態的变化。
他心头一动,立刻抓住机会,直接踩到箱子上,亮开嗓子吆喝起来:“清仓啦,清仓大甩卖!红光厂炮仗,最后一天!明天撤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便宜处理,卖完为止啊!”
他这一嗓子,像是一把火丟进了乾柴堆。
马天宝和史鹏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也学著张景辰的样子,开始大声招呼:“最后一天!最后一天!明天再来我是狗!”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买到就是赚到啊!”
张景辰並没有把价格降得太低,只是在原来价格基础上,稍微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