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也许只能说明,韩信太强了。
遥望着齐受带领二百铁甲骑兵所向披靡,骁勇至极,堪称奋不顾身,左司马周信喝道:“此人是谁的部将?”
在前日一战中,此将表现也堪称平平,甚至有些缩头缩脑,怎么今日象是生嚼了三根大驴胜,变得这般生猛?
站立周信旁边的杜得臣,着眼点却在另一处,就感觉这一千齐骑军,较之前两日,勇猛明显超出了一截,禁不住暗自惊疑:
这差别也太显眼了,这是什么道理?莫非前两日齐军是在故意压制战力?
不可能啊,面对自己两万大军的重围,韩信还敢藏拙?可如非藏拙,又怎么解释眼前这离谱的一幕?
万一要真是藏拙的话,那齐军战力却不是要重新评估?而韩信这般做,真实目的又是干什么?
杜得臣有些不敢想下去了,就觉一股寒意从他的屁股根,顺着脊梁骨爬升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