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要的就是这股气势!”吕泽回过头,断喝道,“你们放心,接下来我将不再给韩信任何动用诡计的机会,逼着他与我军真刀真枪的硬干,就看你们能不能如自己所言,将他以及这支骑军给吃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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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将闻言,当即赌咒发誓,表示真个这般,一定会将韩信麾下骑军杀个血流成河,一举夷灭。
吕泽上前一步,传下军令,命两千步军上前,将平阿县的四座城门用砖石给堵塞了个结实。
接着,他又将剩馀五千五百骑军,留下两千五百作为机动,其馀三千由骑转步,再加之一万一千步军,总共一万四千步军,分派给郭亭、周信、郭蒙、公上不害四将统领,明日分自四面城墙,围攻平阿县。
吕泽注视着四将:“如此一来,韩信与他的大齐骑军被憋在城内,就不怕他飞了。
韩信作为守城一方,我不信他还能再施展什么诡计,就看你们能不能将之拿下了!要是再次大败,或者功亏一篑,那煌煌军法,正为尔等所设。”
诸将大喜,纷纷狂拍胸脯,立下军令状,表示明日一个冲锋,就足以将平阿县拿下,将齐军给彻底荡平。
对此他们倒也没有自吹,平阿县城墙谈不上高大坚固,并且一直都是归属汉营。韩信昨夜方强势进入,百姓与乡老离心离德,并不附心。仅仅凭借区区五千骑军,一千强征的县卒,又能顶什么用?怎么可能守得住?
汉营众将摩拳擦掌,有的已经尽情畅想明日攻下城后,擒住韩信,如何炮制他泄愤了0
唯有今天被打的最惨的杜得臣,眨着眼,心头泛起一个古怪的念头:
大王由野战,改为了围城战,这是失去了在城外堂堂正正将韩信击败的心气了?
韩信带领骑军退回城内,返回军营。没有参与此战的靳歙带领役夫、健妇,将热汤、
热食源源不断送来,搞赏获胜的将士。
城内存储了不少大败彭越时死掉、伤掉的战马,此时剥皮剁块,大釜炖煮,让大战后疲乏的将士们尽情一饱。
将士们除去守城的,其馀尽皆下马解甲,一边进食,一边肆意鼓吹着今日的大胜与自己的勇猛,一张张疲惫脸庞尽皆兴奋的发红。
邱获拍打着大腿,用力撕咬一大块马肉,一边咀嚼着,一边咧嘴狞笑着道:“酣畅淋漓,酣畅淋漓啊!特别最后与王上夹击郭蒙骑军,啧啧,真是太残暴了!太残暴了!吕泽军,也不过尔尔嘛。”
“放你娘的屁!你是酣畅淋漓了,老子差点活活累死。要不是我们扛住了杜得臣,何来你的这番风光?”
陈豹上身脱了个精光,就那么暴露在刺骨寒风中,却恍若不觉,让医师帮他绑扎一处处创伤,这时忍不住抱怨道。
这一战到后来杜得臣的反击,几乎都是陈豹在承受,身躯足足添了四五处伤口。
邱获一听,一脸不屑的重重啐了一口,嘴巴象是淬了毒一样:“嘿,这话也有脸说?
足足三千骑军,居然连吕泽三千五百骑军都拿不下,软蛋成这样,还有脸谈功劳?恶心!”
陈豹一听,顿时怒不可遏,而不等他骂回去,邱获已然继续阴阳怪气说了下去:“王上说的好,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但凡某些将领,今日作战,将用在女人肚皮上的气力分出来一点儿,杜得臣三千五百骑军早就崩败了,何至于在这儿没有功劳,硬谈苦劳?呵呵,咱们大齐军什么时候也用苦劳说事了?”
一边说着,他捏着嗓子,干脆咿咿呀呀的唱上了:“墙头草,随风倒。骨头软,左右摇。哪边强,哪边靠。表忠心,嗓门高。事不妙,卵缩了。”
此话一出,包括陈豹,所有的将士都静默下来,齐齐扭头看向了齐受。
这话针对性太强了,傻子也听得出是在骂谁。
正在闷头大吃马肉的齐受,却象是聋了一样,反而抬头瞪眼四下横扫,蛮声道:“看什么看?都没有见过猛男!”
邱获见这厮这般硬面皮,不接招,想着混过去,也就不惯着了,直接贴脸开大:“你算哪门子猛男?在汉营丢人现眼也就罢了,到了我们齐营,居然还是这般无能拉胯。今日跟随你战死的将士,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这没法儿忍了,齐受“腾”的站起身,手按长剑,厉目注视着他,一副马上要让邱获知道知道什么是“猛将一怒”的架势。
陈豹推开医师,伸脚一挑,将躺在旁边地上的长矛挑入手中,警剔看着齐受。
他与邱获同出身韩信帐前,平时相互对骂的欢实,但遇事向来同进共退。
“哟,与汉军作战,怂个跟个阉猪一样,回到自家军营,窝里横倒是霸气十足了?
来、来、来,对着这儿砍,爷爷躲闪一下,是你养的。”邱获泼皮无赖劲儿来了,拍打着脖颈对齐受道。
此时战损已经统计清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