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难劝
    将领陈仓象是便秘了多日一样,一脸憋闷,心头大吼:“我槽了的,韩信这是针对己方的步军,特意设下的陷阱啊,这还怎么玩?”

    靳歙也是头皮冰凉,到了这个时候,他自然清楚,坐镇后营的朱通、王恬二将,是说了谎话,糊弄于他了。齐受中郎将劝阻他的话,是正确的。

    心头恨意滔天,他恨不得飞到朱通、王恬二贼面前,用枪将他们给生生捅成蜂窝。

    然而,也就只能想想,眼前战局迫在眉睫,急需他指挥处置。

    骑着高头大马的韩信,长矛一挥,沉喝一声:“杀!”

    四千齐步军推着“双轮拒马”,争先恐后,叉开的“U”形双腿,叉的更大,对着汉军的“拳头”就包夹了过来。

    不得不说,韩信牙口就是好,胃口也不错,这是企图将汉营四千步军给原地包圆,全歼于此。

    “将军,怎么办?韩信这厮,简直象是你肚子里的肠子啊,你的这番重拳出击的谋算,他是了若指掌,并且针对性进行布局。

    也不知是他太强,还是你太次,被他将你给算的死死的,这仗还怎么打?

    无论怎么打,咱们看上去也是自己找死啊。

    生死关头,陈仓口不择言,也顾不上靳歙这位主将的脸面,满脸焦躁的叫道。

    靳歙面颊通红一片,不断抽搐着。陈仓话语虽然难听,却又是实情,这等局势,即使霸王亲至,也是无力回天。

    靳歙也是个狠角色,强忍着锥心之痛,当机立断,毫不迟疑,下达军令道:“骑军,迎击!步军,速退!”

    既然明知必败,那还不如能逃多少是多少。有亲卫骑军牵制,加之转头先逃占据先机,怎么也不至于被包了圆。

    闻听到靳歙军令,原本已浑身觳觫的汉步军,如蒙大赦,将火把一丢,兵刃一扔,轻装上阵,逃窜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不遗馀力。

    “今夜汉步军能够逃出多少,在于你我二人身上。我将身先士卒,亲自断后,护持住汉步军后路,避免被齐军给捅了后眼。还望你能助我。”靳歙对着陈仓大喝。

    陈仓头脑一热,高声吼道:“将军不惧死战,陈仓又有何惧之?愿随将军迎贼。”

    靳歙大喜:“好!好!你我戮力同心,同舟共济,齐军虽强,也足以阻之。”

    靳歙与陈仓率领各自亲卫骑军,就此逆流而上,对齐军冲去,为汉步军争取到足够的逃命时间。

    一见汉步军窝囊到这个地步,连战都不敢战,直接玩起了腿脚健壮大比拼的游戏,齐军象是色浪看到了惊慌而奔的美女,整个人从头到脚每一个细胞都兴奋起来。

    所有步军直接丢弃掉“双轮拒马”,挥舞兵刃,疯了一样追砍起逃窜的汉步军。

    韩信带着郑申、陈豹、邱获,引着一支骑军狂卷过来,向着汉骑军迎去。

    “靳歙,都说将军难免阵上亡”,今夜何妨酣畅淋漓战上一场。一味逃命不敢力战,没得让天下英雄嗤笑。打仗废物、逃命第一”,这又是什么好名声?我要被这么辱骂,我早冲入敌阵,被乱矛扎死,用自己的死,去打他们的脸了。”

    韩信一边对靳歙长声喝骂着,一边长矛挥舞,径直暴刺过来。

    对于韩信的撩拨,靳款又没有活够,怎么会上钩?

    上次他挨了韩信一矛,伤势刚刚养了个七八,今日又挨了韩信一记流星锤,伤上加伤,对于与韩信斗战,已然产生浓重心理阴影。

    面对韩信飞刺的乱矛,他勉强遮拦几下,寻了个隙,一拨马,向后就窜,却将陈仓给遗在当地。

    死道友而不是贫道,靳歙算是将这一手给玩明白了。当然,靳歙主将也是很讲义气,打定主意,回去后,陈仓的抚恤,一定加倍给予。

    陈仓打着打着,突然发现变成自己独战韩信,扭头看靳歙,已逃出去了老远,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

    “靳歙,我槽你祖宗的,你这个无耻混帐,这就是你所说的戮力同心,共同迎敌?”

    陈仓一边将靳歙祖宗十八代操的在地底下直撞棺材板,一边硬着头皮迎战,一边又展眼撒摸,企图也寻隙逃窜,可谓忙得不可开交。

    刚刚被靳歙给跑了,韩信已经很是不悦,那里能再被他给逃了?一根长矛倾力施展,密如骤雨,急如暴风,对着陈仓劈头盖脸的暴击而下。

    不多久,陈仓就被强干得全身酸麻,支撑不住。

    他真个急眼了,情知再拖延,将真有不忍言之事发生,暗一咬牙,一晃身,用后背硬挨了韩信一矛,然后趴在马背上,向后一溜烟儿的急逃。

    一直恶狼般在周围巡游的郑申,纵马冲近,长矛飞刺,就此将陈仓给扎落马下,死于非命。

    在亲卫护持下逃窜的靳歙,就见齐步军化作一个又一个浪头接连打过来,每一个浪头下去,拖拽逃在最后的汉军,就凭白消失一大块。

    干净的好象从来没有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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