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筋骨尽断,鲜血喷溅,惨遭重伤。
这一幕,直将项籍给看得血脉贲张,目眦欲裂。
而此时,韩信带领两千大齐骑军,得势不饶人,远远靠过来,张弓搭箭,箭矢雨点般飞射过来,将落马的楚骑兵,以及犹自侥幸安然无恙的楚骑兵,给不断射杀。
就在项籍面对韩信的单方面射杀,却无能为力,暴怒到极点,后方忽然又传来一阵惊慌惨叫。
项籍回头一看,见那两千由骑变为步军的楚兵,此时在汉步军推动着“双轮拒马”灵活的合围下,不断被撞死、捅死,眼看也要全军复没。
打了这么多年的仗,项籍从来没有象今日这般憋屈过,空有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勇力,却愣是无处施展。
情知再尤豫下去,两千楚步军被灭杀,“双轮拒马”彻底断了自己后路,自己及这支楚骑军也要就此了断在这儿。
又是一声充满了怨怒不甘的咆哮发出,项籍忍痛将战马折损自身重伤的兵士丢弃不顾,就此下令,带着残馀的不足千骑的骑军,匆忙又撤退回去。
“霸王神威盖世,面对齐王韩信送上这份重礼,可还满意?”后方韩信麾下骑军高声齐叫,为项籍送行。
项籍置若罔闻,将推着“双轮拒马”的汉步军驱赶四散,救出楚步军,待引军完全撤出战场,打眼一望,四千精骑已仅剩馀不足两千……
至此,楚骑军将汉骑军给彻底击溃,汉步军也将楚步军给完全复灭,两军隔着“双轮拒马”阵以及陷马坑阵相对无言,都是筋疲力竭,无力再战。
项籍固然怒气直冲霄汉,极不甘心,却也只得罢兵,另作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