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心日久,早早就在城内下了钉子,彭城已完全失陷。我们只要保大军不失,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总有卷土重来的一日。”
靳歙一时间气得嘴都歪了,要不是这厮是刘邦二舅子,当场一矛就要将这个满嘴骚词的货给刺个洞穿。
齐军偷城,最多不过两千众,他引五千大军守城,竟然还能被人家拱进被窝给强干了,就是换作一头猪也不至于做的比他更差了。
哪知道,对着靳歙喊完这嗓子,自觉尽到了义务的吕释之,根本就不与靳歙汇合,在亲卫的拥簇下,在副将陈仓赤胆忠心的护卫下,自顾向着西方落荒飞逃而走。
齐受见靳歙气得矮壮的身躯几乎坐不稳马背,想到今日他的塞心事儿已经够多了,别不小心真气毙当场,忙上前道:“都尉,退吧,虽然我们此番大败,损兵折将,失陷城池,丢失粮秣,但我们也不能真死在这儿啊。”
不得不说,齐受也是一个会劝解人的。
靳歙一时间不仅脑壳疼,胸口也隐隐作疼起来,狠狠瞪了他一眼,传下军令,命步军不要进城了,沿着吕释之的逃窜之路立即撤退,至于四千骑军则依旧断后护持。
见王上身先士卒,向着撤退的汉营冲去,太仆蔡寅挥舞着一根大钺策马紧紧跟随,出发前扭头对一直微闭双眼抱臂站立一旁、打定非暴力不合作主意的柴武,一脸的凶神恶煞:
“柴将军,齐王都亲身冲阵了,你意欲何为?莫非想要做没蛋子的孬种?”
听出蔡寅话语中的威胁意味儿,情知自己只要敢说半个“不”字,下一刻他的大钺就怕要对自己兜头砍下来了。
柴武满腹恼恨:将汉营两万五千大军打败还不舍气,还要将之彻底击溃?这简直是要与汉营翻脸的节奏啊,这位齐王到底想要做甚?
当前局势,由不得他心怀二志、首鼠两端,只得硬着头皮,拎着大矛,策马追随上去。